“言王府?”
乍一聽聞這個地方,應玉堂也愣了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自認為明白了一些內幕。
“早就聽聞朝廷分裂,南北割據,天元聖上與言王各自占據半邊,搖旗呐喊,隻為收複山河,重整朝綱。”
“想不到那言王紫傾言竟有此等魅力,將洛兄也拉攏了過去,手段果然了不得。”
天元皇朝名義上還是大一統的朝政,實際上早已分成南北兩方的派係,此乃不爭的事實。
聖上紫傾風占據著正統的話語權,又把握著絕大部分的軍事力量,看似占儘上風。
然則不管是以前的元域還是當今的玄元域,都不是僅靠所謂的上風就能夠掌控天下。
言王占據北方要道,還擔負著北拒異族的重任,若然真到了魚死網破的地步,導致北狄草原上的百族長驅南下,這個罪責,誰來承擔?
是以雙方偶有摩擦,也都儘量保持著在可以克製與承受的範圍內,誰都沒有擦槍走火,真的做到特彆出格的地步。
“應兄不也在天元城謀了個血王大統領的位置?”
“說起來,每每提到這個,前任神捕司大統領鷹王前輩就長籲短歎,唉聲歎氣,很是懷念過往。”
感應到虛妄晶石內的靈性的確增加了不少,洛一緣也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機緣巧合之下,還能有意外的收獲,也算是不虛此行。
至於身旁這位嗜血魔鬼,洛一緣心裡琢磨的,卻是該怎麼把他拉攏進滅劫盟。
站在天元聖上的那一方,也就意味著終有一日要與滅劫盟爭鋒相對,乃至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與應玉堂之間關係處得還算不錯,再加上無論如何,堪比神脈之境的他,也算得上不錯的戰力。
來自天穹之外的天外邪魔尚不知曉究竟有多少,更不知曉他們有多麼強大,能為己方多添一份不俗的戰力,總是好的。
“呸!”
“說起來就來氣,洛兄可莫要再提勞什子血王大統領這狗屁的職銜。”
“聖上……呸,紫傾風小兒剛愎自用,疑神疑鬼,老夫領受的什麼統領,壓根就是個毫無實質的虛銜罷了。”
憤憤不平地一腳踹在一人抱合的巨石上,石頭非但沒有當場爆碎,反倒劃破長空,撕開了大片的空間裂縫。
一陣強勁而有力的破空聲後,巨石已去得無影無蹤,不知飛往何方。
“近日那廢柴紀綱被從天牢裡拎了出來,很快就將神捕司的掌控大權給接了過去,嘿,好一個紫傾風,來來去去,把持大權的都是他自己人。”
“老夫對俗世的權勢,其實並沒有什麼留戀,當年受祁老賊的誘騙,不過也是為了能夠……呃,此事不提也罷。”
“總之,洛兄,你們要小心些,紫傾風那廝,並不簡單,他的實力,隻怕還在老夫之上。”
修成冥河血圖的最高境界之後,應玉堂未再與紫傾風交過手,但他自信自己的直覺不會有錯。
當年短暫的交手,已讓他清楚知曉,從不在江湖上顯山露水的天元聖上,擁有的本事隻怕直逼十強神話。
十強神話之中,本就有這天之神話屬於朝廷,如今再增一位絕強者,隻會更難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