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火浪觸及男子的衣角,已衰減到毫不起眼的地步,連灼傷他一下都難以做到。
“豈有此理,若非我救子心切,耗費了太多功力,連五火神扇都威能大減,你這畜生焉有命在!”
“能夠無聲無息地進入熾焚山脈境地,這廝究竟是誰?”
心下暗恨之餘,赤魔羅也逐漸冷靜了下來,警惕萬分地凝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借助五火神扇,體內火象造化玄氣迅速生成,比之自行恢複速度提升了十倍不止,這便是絕世神物的另類功效。
“如何,老夫的一點點小手段,希望還能入得了赤門主的法眼。”
將手斜向放在胸前,微微鞠了一躬,男子邪笑不止,很是得意。
“那麼,就容老夫先行自我介紹一番,也算是為我們之間的合作,奠定基石。”
“老夫祁道庭,添為玄元域天元皇朝國師,太淵閣閣主,在天虛榜上,排在第二十二位。”
“祁道庭?!”
赤魔羅微微一怔,眼神中的戒備更多了好幾分。
天虛傳說,他並不陌生,元域強者,他同樣不陌生。
天火門有不少的城池與土地,都是從元域拜火教手底下搶來的,為此,赤魔羅也沒少與拜火教主過招。
可憐的拜火教主,在天虛榜上隻能排在第三十四位,僅僅比鷹王高了兩個名次,赤魔羅即便不動用五火神扇,都足以輕易收拾他。
天火門與拜火教之爭的結局,便是拜火教主身負重創,遠遁他鄉,拜火教也作鳥獸散,消失得再無蹤影。
“本門主與元域之間,素無往來,與天元皇朝,更沒有半分交情可言。”
“太淵閣,本門主也曾有所耳聞,依照元域的壽數,閣下該是行將就木的老人才對,故意扮成年輕人的模樣,是為了戲弄本門主不成?”
五火神扇的神力恢複需要時間,赤魔羅的玄海也需要時間積蓄,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已恢複了足足三成的功力。
隻要再攀扯幾句,雖無法臻至萬全的狀態,最起碼自保驅敵,應當不是問題。
“戲弄?”
“不不不,赤門主未免有些誤會,若是老夫真帶著惡意前來……”
“剛剛在赤門主哀嚎痛哭之際,早就狠施辣手,相信赤門主非但沒機會恢複元氣,還要身負重創,不知是也不是?”
伸出修長的手指,夾起鬢角的一縷發絲,祁道庭很是享受這種重回年輕的感覺。
體會過瀕臨壽數大限桎梏的可怕,一旦品味過邪氣的美妙,就隻會沉淪其中,再也無法自拔。
一語點破赤魔羅的小小心思,祁道庭對於他在積蓄力量的舉動也不以為意。
杵著拐杖,以黑楠石台為圓心慢悠悠地踱步,祁道庭隻是稍作停頓,便繼續說道。
“赤門主,費儘心機,是想要複活令郎,對麼?”
“可惜,天數有定,你付出了一切,最後卻功敗垂成,老夫說得沒錯吧?”
一字一句,猶如一粒粒的鹽巴,大把大把灑落在鮮血淋漓的傷口上,讓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的赤魔羅雙目再度變得通紅。
“祁道庭!”
“若你來此,隻是為了冷嘲熱諷,那就給本門主留下吧!”
“我赤魔羅要殺的人,天元皇朝保不住,元域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