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東方殿主,西方殿主彌斯埃亞出現的時候,是否狀態完好,身上可有傷患?”
洛一緣的聲音突然響起,問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他坐在不起眼的角落,身邊還跟著有些局促不安的應玉堂,臉上有幾分尷尬的微笑。
再怎麼說,名義上他還是聖上派係的血王大統領,現在坐在敵對陣營之中,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太合適。
向來獨來獨往慣了的應玉堂,還是首次遇到如此之多的頂尖強者,氣息遠勝於他的都不在少數,多少都些覺得無所適從。
感應到了他的緊張,洛一緣悄然傳聲道:“應兄無需多慮,隻要秉性純正,願為玄元域的未來而戰,滅劫盟便不會拒絕任何人。”
“誅邪聖殿不也和我們素有仇怨,洛某手底下,更有好幾位誅邪聖殿聖老的性命,不照樣坐在一塊兒?”
應玉堂悄然點點頭,深深呼吸了幾口,總算是稍稍好過了一些。
“閣下是洛一緣洛莊主?”
“不錯,彌斯埃亞表麵裝作雲淡風輕,實際上的確有暗傷在身,而且非同小可。”
“若非如此,本尊斷無可能安坐於此,他更不可能被本尊的強硬態度給驚走。”
“實在難以預料,投入邪魔懷抱的他,竟然已擁有了此等可怕的實力。”
自被現實狠狠打擊之後,無量尊也不複初來之時的傲慢。
見識過彌斯埃亞的強大與可怕,他深刻地意識到,如不能聯合在一起,莫說天外邪魔會否降臨,即便是不降臨,都有很大的可能,被邪魔的馬前卒們逐個擊破。
“無量尊,你……”
莊萬古倒是有些訝然,這老東西一向來都喜歡仗著自己的資曆與實力,擺架子擺譜,真是很少能夠見到他承認自己的不足。
“怎麼,本尊打不贏,還輸不起不成?”
“你這老烏龜,未免也太看輕本尊了一些。”
一念通達,自然再無顧忌,無量尊也很是光棍,乾脆就承認了一切。
“多謝東方殿主賜教,如此一來,我等對於西方殿主的評估,應當再上一個台階。”
與言王交換了一個眼神,紫傾言自是對洛一緣完全信任,沒有半點疑慮,放心地點了點頭。
得了首肯,洛一緣也是會心一笑,而後朗聲說道:“諸位或許也已聽聞,就在前不久,元域血腥神話曾孤身一人闖入聖玄城,攪了個天翻地覆。”
“算算時間,此事應當發生在東西兩位殿主交手之前。”
眾人的目光又集中到了兩位殿主的身上,想要從他們身上聽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不錯,聖玄城遭到近乎毀滅性的打擊,本殿主若猜的不錯,這就是彌斯埃亞去往東方聖殿發瘋的原因之一。”
莊萬古把持聖玄城許久,對於聖殿內部的信息,當然還有屬於自己的來源渠道。
無量尊隻是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在來此之前,洛某與身旁的這位應玉堂應兄曾去往骷髏堡,為血腥神話血骷髏擋下災劫。”
“血骷髏已重傷垂危,好在眼下已渡過難關,此事暫且不談。”
“先傷血腥神話,再戰東方殿主,隻怕那彌斯埃亞,不僅僅戰力極強,恢複能力,更是強得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