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月靈公主,應玉堂就有說不完的話,如同換了個人。
憋存在心裡無數年的句子,翻江倒海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
適逢洛一緣與月靈公主之間,也有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應玉堂更是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訴衷腸。
“魔教又怎麼了,姓納蘭又怎麼了?”
“就算是千多年前,魔教最為鼎盛的那段時光,先教主納蘭聖也曾做出北抗百族的光輝壯舉,這群好事之輩難道都是瞎子,看不到麼?”
“說什麼月靈公主純粹靠著狐媚手段魅惑蒼生,靠著魔教氣焰霸占江湖第一美人的名頭,我呸!”
連著幾口覓陳香下去,應玉堂的眼神又迷離三分。
“一群不知好歹的無恥之徒,也配對月靈公主評頭論足,說三道四?”
“正好老夫也入了魔教,就見一個,殺一個,嘿,殺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幾年功夫下來,江湖上罕有人敢再說月靈公主半句壞話!”
洛一緣再是養氣功夫極佳,也被他的話給驚到了。
敢情嗜血魔鬼這名號出名,純粹就是因為爭風吃醋得來的,未免也太過荒唐了一些。
“應兄你下手倒是夠狠,隻是這麼一來,江湖上沒什麼人敢議論月靈公主,難免要抬一個新人出來。”
“悠悠眾口,是最難堵住的。”
“就像曾經的天下第一劍客是劍宗宗主劍宗,而後名頭落到了元幫幫主怨的頭上,等到洛某粉墨登場,又有好事者說洛某會是未來的第一劍客。”
搖搖頭,洛一緣也自己斟了一小碗酒,說出了一番心裡話。
遙想當初風雨山莊草創之初,自己也被惡意冠上了個名號,從而引得幾近無止無休的騷擾。
到了後來,還是憑借著風雨劍蕩平一切艱難險阻,奠定了天虛榜上的名號,方才讓不知好歹之輩閉上了嘴巴。
“呃,原來蜂後夜儀那小丫頭的成名,也和老夫有關麼?”
“好吧,反正老夫心儀月靈公主,並非隻是圖她江湖第一美人的虛名,這倒也無妨。”
“不過話說回來,洛兄,你與月靈公主究竟是什麼關係?”
眼珠子一轉,透露出幾絲狡黠的靈光,這廝分明還清醒得瘋,分明是借著似有若無的醉意來打探消息。
“說是師徒,倒又有幾分不像。”
“老夫也見過月靈公主出手,為魔教蕩平仇寇,那手段驚若翩鴻,婉若遊龍,委實印象深刻。”
“洛兄你的劍法、身法,老夫都有領教,隻能說勉強有那麼一點兒影子,根本不儘相同。”
洛一緣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到:“應兄,你怕不是來占洛某的便宜。”
“按照你的猜想,若你真與月靈公主成雙成對,洛某不還得叫你一聲師娘?”
“師娘”兩個字,瞬間就把應玉堂給羞成了大紅臉,忙不迭以衣袖遮麵,大有幾分不好意思的感覺。
“咳咳,這個嘛,按照道理,是該稱呼一聲‘師公’或者‘師爹’才對。”
“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