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兄?”
“洛兄?”
眼看洛一緣陷入沉思,久久都未曾說過半句話,應玉堂心裡一沉,擔心異變突生。
“該不會是讓萬毒穀主給毒傻了吧?”
如此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怎麼說萬毒穀主凶名在外,萬毒穀成名又在千載之外,絕對不是路邊的野狗,一腳就能隨隨便便踢死。
再加上萬厄長生碑這等遠近聞名的絕世神物傍身,萬毒穀主的死,的確是倉促了些。
爛船也有三寸釘,說他完全沒有留下後手,應玉堂多少有些不信。
“洛兄……”
幾次三番的叫喚,總算是將洛一緣的魂兒給喚了回來。
“無妨,剛剛想些事情,有些出了神,倒是讓應兄擔心了。”
“既然萬毒穀主已死,那麼這萬厄長生碑,應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扭頭看向那數人都難以抱合的巨大石碑,洛一緣手心緊握的虛妄晶石,可是一直在不停地顫抖,提醒他莫要放過千載難逢的機會。
“等等,洛兄,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要毀了萬厄長生碑?”
“這可是絕世神物,放眼當今玄元域都少的可憐,你真的要……”
見識過神物的可怕,應玉堂頓時有些急了,連忙出聲阻止,生怕洛一緣真的昏了頭,一下子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
絕世神物的可怕,非是三言兩語能輕易說個明白。
單看那令劍閣的閣主止司,手執令天劍,已足以讓誅邪聖殿都為之讓步,就能夠說明一些東西。
自己的血手印都能夠輕而易舉地被擋下,就算拿來當一麵盾牌,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應兄,你的意思,是對萬厄長生碑有想法?”
“如此,你大可以去試試,反正此物與我無緣。”
聳了聳肩,洛一緣對於神物並未有太多的占有欲,曾經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不然的話,他就不會隨隨便便將到手的百草珠、石質古棺與令天劍一一送出,自己反倒一窮二白了許久。
再者,神物有靈,非但是人擇物,物也在擇人。
以絕強的力量壓服絕世神物,可不見得能夠發揮其真正的威力。
“那個,怎麼說也是絕世神物,不動心,必然是假的。”
撓了撓頭,應玉堂訕笑不止,用以掩飾尷尬。
有那麼一瞬,仿佛他才是那個剛走出江湖、閱曆不足的毛頭小夥,而對麵的洛一緣,才是經驗老練、手段豐富的老前輩。
“既然洛兄都動了將其銷毀的念頭,不如就先讓老夫試上一試,如何?”
“若老夫能成功掌握萬厄長生碑,對抗天外邪魔,也可成為一大助臂!”
神物之強,就連堂堂嗜血魔鬼應玉堂都動了一些歪腦筋,實在是太香了。
自突破至冥河血圖的最高境界血神珠之後,應玉堂本以為普天之下該罕逢敵手才是,即便弗如十強神話,也該相去不遠。
一次次地爭鬥,讓他知曉了現實的殘酷,也終於幡然醒悟,血神珠的凝練,不過僅僅隻是邁入神脈境的門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