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是、韓千山默契十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手。
純陰玄氣、殺拳罡氣完全封鎖了鷹王體內丹田氣海,連一絲絲的真氣,都彆想隨意驅使。
身為天虛榜最後一名,竟能讓兩位神話同時對他動手,鷹王也可說一句這輩子有了。
“兩位前輩,還請手下留情!”
“家師不過也是憂國憂民,一時氣上心頭,這才……”
兩位神話當麵,橫飛鷹就算是有一身不俗的本事,也不敢隨便造次。
更彆提自家師父的性命還握在兩人的手裡,稍有異動,便會性命不保。
“橫家小朋友,不要緊張。”
“你那師父隻是一時血氣上湧,昏了頭罷了,不礙事。”
“讓他稍稍冷靜一會兒就好,年紀大了還整日衝在第一線,難怪脾氣急了些,真以為現在的聖上,還能聽得進他的諫言麼?”
純陰玄氣下沉,鷹王半邊身子幾乎被精純純粹的真元給占滿,凍徹心扉,動彈不得。
殺拳罡氣亦是相同,隻是韓千山下手明顯要更重一些,半邊肩膀都快要被捏變形了。
“小家夥急什麼,老子再是霸道,也不會對自己人出手。”
“鷹王這老家夥,真要讓他跑去京師,怕是有命兒進沒命兒出。”
還能騰出一隻手來剔耳朵,韓千山嘿嘿一笑,倒也不以為意。
“倒是言王爺,你可是我們這些烏合之眾的主心骨,得好好想想辦法才是!”
“總不能被動挨打吧?你指明個地兒,老子上去就砸,什麼接天台,什麼邪魔工廠,老子照單全收!”
“嘿,天天窩在太行山,老子都快要淡出鳥兒來,老骨頭都快要生鏽了。”
壓下第一波的衝動,韓千山與安如是又在同一時間撤手,免得真元殘存太久,反倒傷了鷹王的身體。
兩種真元各有一小部分殘存在鷹王體內,還能助他洗精伐髓,固本培元,令修為更進一步。
到了今時今日,榜末天虛,多少有些跟不上時代的腳步。
眼見鷹王並無異樣,還從中得到了些許好處,橫飛鷹感激涕零,雙手抱拳衝著兩人不斷行禮。
“韓寨主稍安勿躁,讓本王先好好想想,究竟該如何應對。”
重新坐回到玄冰椅上,借助冰涼的觸感來瓦解暴怒的心境,言王隻得雙手按在太陽穴上,緩緩揉動。
要不是知道自己身負重任,絕對不能意氣用事,看到彙總完的書信,他也會與鷹王一樣,萌生要與兄長討個說法的念頭。
畢竟真正博弈的對手,可不僅僅隻是天元聖上、西方殿主、祁道庭這些個站在台麵上的人,他們充其量隻是站在台前的卒子。
手段莫測的天外邪魔,才是真正站在幕後,防不勝防的落子之人。
茲事體大,必須小心謹慎,一步踏錯,極有可能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再無回頭的機會。
“鷹揚將軍,你們此去天海關,可有在恒常穩態定式機巧鎖的守衛那兒發現了什麼?”
橫飛鷹被問得愣了一愣,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不太好意思地說道:“王爺,你也知道,行軍打仗之類,我擅長一些,但若要論及追查線索,還得看我師父。”
“稍等,容我幫師父……”
“不必!”
鷹王突然有了動作,抬起手來擺了擺手,製止了橫飛鷹的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