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應事務,由身為副總管的孫休前去安排打點,幾乎可以保證安排妥當,不用擔心任何差漏。
“洛小兄弟啊,你剛剛拿出的那一堆粉末石屑,是什麼玩意兒?”
“老子我眼拙得很,隻能感覺裡麵能量充沛,充斥著非常難聞的味道,但究竟是啥?”
韓千山從無名之輩打到如今地之神話,靠得就是他一雙無堅不摧的鐵拳,對於什麼神兵利器,那是一蓋看不上,也一竅不通。
知道石屑粉末挺好,卻不知道它究竟好在什麼地方,幾乎也是在座諸位絕大部分人的心態。
“此物,乃是萬厄長生碑上的殘骸。”
洛一緣微微一笑,隻是說了簡單的幾個字,就在瞬間引起了驚濤駭浪。
“萬厄長生碑?”
“那不是萬毒穀主的傳家寶麼?”
“天虛第四,萬毒之穀……”
除了韓千山兩眼一黑,完全不理解之外,其餘眾人皆是議論紛紛,看向洛一緣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奇怪。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隻知道這玩意兒能用就行。”
“等下打包好,給我帶走便是。”
千星客懶得理會他們元域內部的事兒,早早就蹲在地上,仔細端詳著石塊,看得津津有味。
“洛莊主,剛剛你分享的情報,提及祁道庭、魔刀紫承厭等,那萬厄長生碑又……”
言王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忍住心裡的好奇,還是問出了聲。
適才大家互通有無,分享情報,洛一緣也隻是挑了關鍵的信息說了幾嘴,許多細節還沒來得及披露。
好不容易算是將最重要的問題先解決了,他便將一路上所見所聞娓娓道來,連帶著蘇白楊之死、死神的現身等諸多事情,全都宣之於口。
就連一向沉穩的安如是與燕先生都聽得臉色大變,跌宕起伏的經曆,實在是令人歎為觀止。
想不到在短短的幾天之內,北元草原的地界上,竟然發生了如此之大的變故,許許多多的信息,就連他們都並未收到。
天虛第四萬毒穀主身隕,萬毒穀疑似斷了傳承,草原八位宗師死了三位,有兩個連同勢力都被夷為平地。
再加上天虛第二的死神疑似現身,天虛第一的魔刀險些真被邪魔同化,其中不管挑出哪一件事情,都可以輕易在整個江湖掀起驚濤駭浪。
“千星兄,千星兄?”
“啊?”
忙著鼓搗萬厄長生碑碎片的千星客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直到被洛一緣連著喊了數聲,這才緩緩抽離出來。
所有人中,也唯有洛一緣這相識較早之輩,會直接以如此口吻稱呼他。
“我與應兄、魔刀聯手挫敗了名喚死神之人,可他殘存的頭顱卻並不是人該有的模樣,也非是邪魔,還望千星兄能夠幫我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說罷,洛一緣自須彌戒裡取來頭顱,小心地撤開黑布,露出脖頸邊一連串排布得整整齊齊的電線。
“這……這就是天虛第二的死神?”
“難道死神竟然是機巧人偶?”
眾人皆感到難以置信,一直穩穩坐在天虛榜第二的神秘之人,竟然會有如此奇怪的軀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