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兄,你大可放心,不僅僅隻是元域,玄域那邊,我也會竭儘所能,保他們生生世世。”
斬釘截鐵的回應擲地有聲,紫傾言拍著胸膛保證。
天外之外,浩瀚星海之間,無儘深空之內,一艘巨大的星艦停泊在虛空之中。
僅僅隻看外表與規格,星艦的尺寸稍遜於星海域界聯盟總部,已遠遠超出尋常艦船的大小。
數之不儘密密麻麻的邪魔護衛在星艦周遭,一團團墨綠色的光點,為星艦點亮前行的道路。
星艦深處,骸骨堆砌的王座上,一尊偉岸的身影端坐其上,一手握拳托住自己的下巴,彆有深意地看著麵前的俘虜。
單從外表上看,王座上的身影除了稍稍高大一些之外,根本就看不出與常人有什麼明顯的區彆。
無論是頭頂的犄角,還是後背的蝠翼,全都隱而不見,連衣衫都是域界之間頗為常見的華貴物料。
麵容說不上年輕俊俏,也說不上年長滄桑,仿佛有著一層揮之不去的迷霧遮掩,看不清真正的臉龐。
就連裸露在外的肌膚都不是邪魔常見的墨綠色澤,實在是讓人難以分辨他的身份。
許多骨刺交替接連,彙聚成一條條鎖鏈,鎖住麵前的俘虜,令其手腳受製,不能輕易動彈。
俘虜的身上還流淌著不少尚未乾涸的血痕,明顯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被擒不久。
“說吧,他,在什麼地方。”
“不要試圖糊弄,我並不喜歡彎彎繞繞。”
空曠的房間之內,隻有男子與俘虜二者而已,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回蕩,伴隨著心房的震顫與起伏,大有一種緊張的氛圍。
“嗬……”
“嗬嗬嗬嗬……”
“哈哈哈哈哈……”
俘虜是一名有著火焰般紅色長發的男性,卑微地跪倒在地上,四肢上源源不絕的痛楚深入靈魂,讓他幾乎沒有說話的力氣。
墨綠色的邪氣在身上各處傷口不斷作祟,就算他想要反抗,也得先過身上的邪氣這一關。
“你在笑什麼?”
王座上的男子並未因為癲狂的笑容而產生一絲一毫的怒意,他的情緒平靜如古井,泛不起任何波瀾。
平淡的話語出口,伴隨著男子輕輕一抬指尖,骨刺鎖鏈的緊繃程度稍稍降低了一些,也算是讓俘虜多了些許喘息的餘地。
四肢脈門的痛楚稍減,俘虜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強忍著渾身的不適,將腰板站得筆挺,與男子怒目相對。
“始祖沒,我們焚焱域與你們邪魔一族曆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縱容手下侵我疆土,滅我域界!”
“我們就連星海域界聯盟都未有加入,從來都沒有與你們為敵過,你卻咄咄逼人,究竟是何用意!”
王座上那被掩藏了麵容的男子,赫然便是天外邪魔一族的首領之一,始祖沒。
伸手指著始祖沒的腦袋,焚焱域主陽午已然將生死完全拋諸腦後,瘋狂發泄著憋屈了許久的情緒。
“你當真就以為,寰宇星海,在無人能夠治得了你們這些個毫無人性的邪魔了不成?”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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