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看清老者的麵容,應玉堂的臉上顯露出難得的驚愕,似乎並沒料到會在此地見到他。
老者必然不是傳說中的刀中之神張屠戶,隻是他的實力也稱不上弱小兩個字,麵對真元激蕩,尚且隻是摔了個鼻青臉腫,還沒當場昏厥過去,已能說明一些事情。
“誒,嘿嘿,認錯人啦,認錯人啦。”
“老朽可不認得你,不認得不認得!”
雙手都被扼住,老者想要擺手都做不到,隻是他的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絲尷尬的表情,明顯是在極力掩飾。
“認錯人?”
“吳呆子,你當老夫好糊弄不成?”
“除了鼻子稍有不對之外,你的外貌有哪一處發生變化,哼,你這家夥,還和老夫裝模作樣?”
氣呼呼地鬆手,應玉堂看似又急又怒,實則並未動了真格,與吳呆子之間,明顯是老相識了。
“洛兄,這廝就是天虛榜上排名第三十五,隻比鷹王高了一名的畫聖吳水之,又被稱作吳呆子。”
“哼,老夫倒是想不到,堂堂一代畫聖,自詡風雅不凡,怎生會流落到隱名村當一個看門的?”
雙手環抱於胸前,應玉堂氣得是吹胡子瞪眼,非但沒有故友重逢的喜悅,還微微有些不愉。
“畫聖吳水之?”
洛一緣都不由得愣了一愣,完全沒想到隱名村之行,竟然還能有意外的收獲。
單純以實力論,畫聖的確有些不入眼,起碼在現在的他們看來,還是差了不少,距離想要收獲的敢死隊隊員來說,尚有一段距離不小的距離。
但畫聖在陣法之道上的水準,由萬石林已可見一斑。
區區死物布下的陣法,都能起到這般功效,論陣法造詣,說不定更在司徒超之上。
原本洛一緣心中就盤算著,去往天外,可不能僅僅隻找能打的隊友,在彆的方麵有些涉獵,同樣能起到不俗的輔佐之用。
隻是此等人才,實在是可遇不可求,大多數人能夠在其中一道上有所斬獲,都已算是難能可貴,怎能指望更多?
是以,像鬼醫傳人、萬毒穀主,原本都是洛一緣頗為中意的人選,隻是萬毒穀主早早就被邪氣侵染,邪根深種,再無回頭的餘地。
“嘿嘿,這個,這個,老朽都說了,你們認錯人了。”
“吳呆子是誰,吳水之又是誰,老朽一概不知。”
畫聖倒也是裝糊塗的一把好手,隻顧著自己不斷擺手,想要就此糊弄過去。
“兩位,若是沒什麼事情,還請回吧,隱名村隻歡迎忘卻江湖朝堂,隱姓埋名之輩,不欲沾染凡塵任何因果。”
“告辭告辭,老朽就先行一……”
稍稍退後兩步,拉開些許距離,畫聖就打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步”之一字都還沒說出口,他的肩膀就同時被兩隻手給搭上,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已然知道不妙。
果不其然,真元與血神氣同時探入體內,將他的真氣全然封鎖,丹田氣海更是被兩股力量鎖得嚴嚴實實。
未得應允,畫聖彆想動用一分一毫的力量,就連驅動陣法都難以做到。
“兩位這又是何苦?”
尷尬地回過頭來,畫聖一臉苦笑,心裡已是明白,來了兩尊瘟神,想送走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