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無需動用手絹帕巾,隻消輕輕用真氣一震,就將臉上嘴邊的汙漬震得乾乾淨淨,幾乎一塵不染。
人家都是飽暖思淫欲,應玉堂反倒保暖思安危,伸手一推,血神氣便化作無形氣牆的屏障,將這一片區域完全隔絕。
再怎麼說,都是站在另一位神話的地盤上,說心裡不害怕,那是假的。
“洛兄,現在心情平複了些麼?”
“可以說說看剛剛究竟是什麼情況,因為那狗屁不通的神話而動了真怒?”
凝望著眼前之人,應玉堂的語氣頗有幾分凝重,急切地想要知道一個真正的答案。
拋開彆的因素不提,單以用處、實力而論,西風散人風若雲,的的確確是適合加入敢死隊,去往天外的人選之一,甚至於比他都還要適合幾分。
超乎尋常的運氣,遠勝他人的速度,都是值得依賴的地方,隻是此人的心性,未免太過稚嫩膚淺了一些。
“嗬,風若雲,風之神話,當初相中了他,還真是看走了眼。”
“都說盛名之下無虛士,現在看來,抬得過高的名頭,也會成為無形的枷鎖與負擔,將一個人牢牢鎖住。”
洛一緣長歎一聲,抬頭看向窗外,看向相隔甚遠的笙元城方向,搖頭不已。
“應兄,我們此行的目的為何,你還記得麼?”
“記得,當然記得。”
“不就是招募去往玄元域之外,浩瀚星海的敢死隊成員,去行那幾近十死無生的斬首行動麼?”
應玉堂答得飛快,都不帶一點思考的間隙。
歪頭盯著洛一緣,他滿臉都是疑惑,不明白搭檔為何會突然拋出一個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答案。
“很好。”
洛一緣微微頷首,輕聲說道:“那麼應兄,你覺得,要加入隊伍,需要符合哪些條件?”
“條件?”
接二連三的問題,問得還相當淺顯,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深度,應玉堂不由得有些迷糊,也不知道洛一緣的用意何在。
雖是如此,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洛一緣的提問。
“首先,實力肯定不能太差,不然遇上敵人,連自保都做不到,談什麼斬首?”
“按照千星前輩的說法,以星海域界聯盟的標準,吳呆子算是星辰使者級彆吧,總不能比他還差,不然那不叫敢死小隊,叫送死小隊,自儘小隊。”
稍微頓了一頓,略加思索,應玉堂繼續說道:“其實講道理,老夫是覺得吳呆子還有些不夠格,但洛兄你說他陣法水平不俗,可堪一用,姑且算是加分項。”
“也就是說,自身的實力不濟,需要在彆的方麵有突出的能力。”
“至於第三點……”
眼眸中突然閃爍著懾人的寒光,應玉堂眼眸一凝,已是明白了洛一緣意有所指。
“既然是去慷慨赴死,那必然要心存必死之念,方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風若雲那廝貪生怕死,就算他實力不俗,就算他的身法速度能起到很大的用處,一個畏首畏尾之徒,隻會成為負累!”
“咚!”
一拳頭重重砸在桌上,應玉堂可算是吃足了教訓,刻意收攏了九成九的力氣。
有那麼一瞬間,他也明白了,為何洛一緣會生氣,還氣到幾近七竅生煙的地步。
“應兄分析得不錯,若是我們將機會給了他,你猜當破界天舟去往天外之後,他會做的第一件事,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