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宰就沒宰,倒是不必為自己找借口。”
“大不了下次碰麵再宰了就成,本公子就不信,區區一個五色教,沉澱了千年都不敢冒頭的蟲豸,會就此罷手。”
納蘭曜對洛一緣的態度比曾經稍稍改善了一丁點,但該不客氣的時候,還是很不客氣,一點都不給麵子。
“千年……”
“千年?”
一句漫不經心的話,反倒給了洛一緣一些啟示,原本亂作一團的思緒豁然貫通。
“喂喂喂,洛一緣,你幾個意思?”
眼見宿敵全然無視自己的存在,將自己視若無睹,納蘭曜也來了幾分脾氣,罵罵咧咧地不說,一拳就捶了上去。
本就隻是意氣之拳,也沒用上幾分力氣,洛一緣白白挨了一拳,眼前一亮,反倒想通了許多事情。
“五色教的身上,恐怕還藏著很大的秘密,絕對不能容許他們繼續下去。”
“離開玄元域之前,就算不能親手將之拔除,也要與滅劫盟通個氣,不然他日必成大患!”
心裡如是想著,洛一緣難得興奮地拍了拍納蘭曜的肩膀,真誠地說道:“納蘭兄,多謝指點!”
突如其來的熱情,莫說是納蘭曜,連應玉堂都有些懵了,完全看不懂兩人之間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腦子轉得快,老夫這把老骨頭還真跟不上時代的腳步了。”
“等等,嘶!”
倒吸一口涼氣,應玉堂看看洛一緣,又瞅瞅納蘭曜,兩人都有一副清秀的臉龐,相似的氣質麵容,怎麼看怎麼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如果不是兄弟,該不會是龍陽之好吧?兔兒爺?”
“呃,應該是老夫看走了眼,不至於不至於。”
內心戲碼非常豐富,應玉堂想是這麼想的,做又是另一回事。
不動聲色地將腳步向後挪動了幾分,看向兩人的眼神中,也多了戒備,當然,僅僅隻有那麼一絲絲而已。
這次動手,三人也算是吸取到了天刀峰的經驗教訓,先行以力量形成氣牆,將天字號小院完全籠罩其中。
裡麵就算真打了個天翻地覆,日月顛倒,對於外界的影響力,也不算特彆大。
唯有最後氣牆破碎之際,稍有幾分微弱的餘波逃逸出來,將整個珍寶鴛鴦樓完全化作廢墟。
直到煙霧完全散去,許許多多在外圍圍觀的人才顯露出身影,各個指指點點,評頭論足,就如看到了不可思議的神跡一樣。
在氣牆光幕升起之際,珍寶鴛鴦樓的文掌櫃及樓主就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對客人進行疏散的工作,是以並沒有造成什麼直接的人員傷亡。
隻是看著一地完全不可能修複,就連舊地重建都得花上好多代價的廢墟,幾位樓主欲哭無能,一把辛酸淚都不知道該向何處訴說。
“走開走開,都圍在這裡乾什麼?”
“凡是原先在珍寶鴛鴦樓的客人,可自行去往九轉茶坊、四方酒樓、珍寶客棧,享受原同等價位三倍的服務。”
“文掌櫃,你讓珍寶鴛鴦樓的夥計們幫忙登記引導,務必要將他們服務到位,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