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氣!”
感應到了來自於邪魔的氣息,赤魔羅瞳孔微震,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與祁道庭達成了短暫的協議,並不意味著他就認同天外邪魔的所作所為,更不意味著他必須加入所謂邪魔的陣營之中。
要不是為了單傳的寶貝兒子,為了他唯一的血脈,以赤魔羅的秉性,絕無任何可能與邪魔同流合汙。
“這就是你的底牌麼,韓老狗,你大可以試試!”
“放棄了為人的根本,你才是對不起通天閣列祖列宗的那個敗類!”
一點都不擔心對方的自以為是暗藏的底牌,畢竟,赤魔羅自己的身上,都有著一份尚未動用的邪氣存在。
正因為知曉了這玩意兒的可怕,赤魔羅從得到的那一刻起,就諱莫如深,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動用。
通天閣主韓長冥終究是老牌一線霸主,絕對不可等閒視之。
從他現出蹤跡的刹那開始,赤魔羅就沒有半點小覷他,即便現今顯出不支之勢,也可能隻是表象罷了。
“你死我活,隻會便宜了他人,韓閣主,你我各退一步,就此收手可好?”
上一句還在互噴垃圾話,赤魔羅心念一轉,卻突然將聲線壓低了些許,似有求和的念頭。
“你來此,應當也並非是無事閒逛吧,使者既然叫了你我同來,必然有事相商。”
“我等若先鬥了個你死我活,隻會平白壞了大事,如何同使者交代?”
知曉韓長冥心胸狹隘,一點都沒有通天氣量,赤魔羅也唯有搬出所謂的使者,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使者……”
“太淵閣,祁道庭……”
念叨著人儘皆知的名字,韓長冥眉頭一皺,深深吸了一口氣。
哪怕對於自家神物鎮魂鎖天塔有著絕對的信心,他也不想毫無意義地拚個你死我活。
神物一旦受損,後果不堪設想,通天閣與天火門的情況也差不了多少,沒了他們兩位頂梁柱,隻會逐漸衰敗,步入被吞並的道路。
兩邊都不欲下死手,一場莫名其妙的風波,眼看就要慢慢淡去。
“赤魔羅,韓長冥,兩位竟有閒情雅致,在這兒大打出手。”
“既然要玩,本殿主也親自下場,陪你們好好玩上一玩,可好?”
碩大的黑色逆十字架從天而降,縱使萬古榕木的樹蔭早已遮天蔽日,也被轟開了數十裡的缺口。
兩方爭雄之際,第三方突如其來的介入,隻會將場麵推向更不可估量的地步。
一手負於身後,一手自上而下劃動,十字懺悔以魔神玄氣為媒,迸發出絕強之力,竟是輕易將兩大神物都壓在下風。
邪根深種,西方殿主彌斯埃亞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聖與莊重,邪氣早已入侵到四肢百骸,就連思緒都可以影響操持。
素白的衣裳被染得墨汁一片,眼眸更是閃爍著猙獰的瘋狂,彌斯埃亞的到來,令萬古榕木遭到了又一次近乎於毀滅的打擊。
無數榕木就此分崩離析,空出了大片大片的黑焦坑洞,十字懺悔的壓迫還未消散,沉甸甸地壓在兩人心頭。
“西方聖殿的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