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當時受傷很重,雖然後來恢複了呼吸,但到底是假死過的人,加上失血過多,身上的傷也太重,昏迷了許久。
他的狀態都和植物人差不多了,村醫就儘責治療,但是對於能不能恢複,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也就是陸遠身體被顧青時空間菜靈泉水的調養過,底子非常好,不然早死了,那樣的重傷情況九條命都不夠的。
也該感謝村醫有職業道德,心地善良,一個陌生人都儘責救治,陸遠對他們真的很感激。
顧青時也很感激,雖然陸遠沒詳細說,但能聽出他情況很不好,“那...那你是什麼時候醒來的?”
“兩個多月後,大年初一那一天。”
所以陸遠真正昏迷了兩個多月,顧青時都不敢想象他受了多重的傷,她伸手就要去脫陸遠的衣服,“你是不是滿身的疤?”
她剛想動,就被陸遠阻止了,“彆動,你這麼不配合,染不好就不好看了。”
顧青時隻能安耐住不動,隨後道,“大年初一,說起來挺巧,笑笑也是大年初一生的,所以她大名叫陸元希,你還不知道吧?”
“我不知道。”陸遠的手頓了頓,“對不起,青時,當時讓你一個人疼了,那些醫生在吧?麻醉有用吧?”
“有用的。”顧青時沒說當時她疼得想死,還哭著找陸遠的事,“醫生都說我生得其實還算快了,有些人得疼一天一夜,有時候甚至兩天兩夜呢。”
陸遠定定看了顧青時片刻,“你就知道哄我。”
之前陸遠沒多想,可聽到顧青時也是大年初一生的,他就知道為什麼他會那天醒來。
因為他感覺到了疼痛,太疼太疼了,仿佛要將他撕裂成兩半,因為太痛苦,才讓他終於清醒過來。
他之前以為是傷口的原因,現在看傷口是一部分原因,也有顧青時的痛他感同身受,才最終被疼得清醒的,醒過來後,他疼了很長時間,那村醫用了很多方法都沒用。
陸遠想起那時的痛,都可以想到顧青時多痛,一時間心如刀割,幾乎被愧疚淹沒,顧青時那麼疼,他卻不在身邊,後來又獨自將孩子撫養長大,到現在孩子都這麼大了。
顧青時卻沒想到這個,聽到陸遠拆穿她,咳了一下,“真的還算快的,後來麻醉也發揮了作用,總之我們母女平安就是最好的,倒是你,那會就醒了,怎麼也沒回來?是因為受傷太重沒法移動嗎?”
陸遠深呼吸,緩和了一下情緒,心裡想隻能以後加倍對她們好。
聽了顧青時的話後,他露出了一言難儘的表情,“是有沒養好傷的緣故,不過最重要的問題是交通不便語言不通。”
陸遠撫了撫額,“他們不會說普通話,都是用他們的民族語言,和普通話真的一點相似的都沒有,一開始我們溝通非常的困難。”
那個山村就在山崖上,要出鎮得走過陡峭的沒有路的山崖,往下一看頭都暈,不小心掉下去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