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雖然沒有念過高中,但是有小學學曆的她還是能夠認得字的。
看見通知書上麵寫的“開除”兩個字,蘇晚晴整個人都懵。
這是蘇晚晴絕對沒有預料的!
蘇晚晴預計今天最多就是批評一下自己,大不了再罰一些工資,怎麼可能開除!
蘇晚晴這份工作是蘇海生寫了介紹信,通過江城縣政府那邊批條子到公社的,再批到公社糧站的!
現在吳廣中居然不顧情麵要把自己開除了!
蘇晚晴回過神來之後,絕對不認可!
蘇晚晴非常激動地對吳廣中說道“吳站長!我是糧站的正式工人,你憑什麼開除我!”
吳廣中還認為蘇晚晴要一點臉,拿到開除通知之後,就一個人悄悄去收拾東西回家了。
沒有想到,蘇晚晴居然還質問自己,為什麼開除她!
吳廣中氣得胸口發悶,他忍住了怒氣,說道“蘇晚晴,我們為什麼開除你,你心裡沒有數嗎,還在問我!”
“昨天公社那麼多人都在糧倉,看到你乾的那些齷齪事,你還好意思問我!”
蘇晚晴也是著急了!
在糧站工作每個月還有幾十塊的工資,這工資雖然比不上去縣城當工人,但總比當農民好。
如果連糧站的工作都保不住,蘇晚晴又隻有像以前那樣麵朝黃土背朝天,一年到頭還拿不到幾個錢!
這種日子,蘇晚晴過夠了!
蘇晚晴很是激動地將辭退通知扔在了吳廣中的桌子上,“吳站長!昨天是有很多人來糧倉!那又怎樣!我和陳國泰是兩情相悅的!我們是要結婚的。”
“我們兩個處對象,陳國泰來陪我值班,我又沒有犯法!憑什麼開除我!”蘇晚晴重重的拍著桌子說道“吳站長,我去上班了!”
聽了蘇晚晴這麼不要臉的話,吳站長覺得自己要被氣出心臟病。
在辦公室給吳站長斟茶倒水的劉姨是張桂華的二嬸,聽到蘇晚晴居然說自己和陳國泰兩情相悅,氣得渾身發抖。
蘇晚晴明顯就是第三者,還厚顏無恥的說自己和陳國泰是相愛的!
劉姨忍住諷刺說道“真是吊死鬼打粉插花——死不要臉!”
蘇晚晴一聽,對著劉姨就吼道“姓劉的,你罵誰呢!”
劉姨咚一聲就將水瓶放在地上,叉著腰對蘇晚晴說道“我罵的就是你!你這個狐狸精怎麼這麼無恥呢!”
“張桂華和陳國泰都談婚論嫁了,人家都懷孕三個月了,你好不要臉去勾引彆人的男人!”
這話就如同一把利劍,狠狠的戳進了蘇晚晴的心裡。
蘇晚晴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將滾燙的開水潑在了劉姨的身上。
劉姨尖叫了一聲跳了起來,大聲喊道“殺人了!蘇晚晴殺人啦!”
吳廣中隻覺得晦氣!
大清早的就看著兩個女人吵架,這不是晦氣是什麼!
昨天糧倉出了這麼大的事,上麵怎麼追責還不知道呢!
“夠了夠了!彆再鬨了!”吳廣中站起來說道“蘇晚晴,糧站辭退你,不是和你商量,是給你通知!你愛在哪裡上班就去哪裡上,反正糧站一毛錢的工資都不會給你!”
“人家張桂華懷孕三個多月,這事如果彆人去告你,你的流氓罪跑都跑不了!”
“我還聽說你和四大隊的陸山河還領了結婚證!”
“你的婚都沒離,就和彆的男人在一起,臉都不要了,還想在這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