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直接懵了。
“我不知道啊,你的意思是說霍玉明讓人聯係你們讓你們和王錚和蘇靜予重新簽訂合同?”
對麵也有些茫然。
“對啊,您說的不是這事兒嗎?那您找我難道是李少那邊有其他的交代?”
“哦,暫時沒事兒了,那你去吧,我先掛了。”
掛斷電話助理急忙把聽到的消息複述一遍。
李安凱皺眉道:“那你就沒問問具體是和王錚簽合同?還是蘇靜予?”
“聽對麵說的是王錚和蘇靜予,應該是兩個人吧?”
李安凱罵道:“怎麼可能是兩個人?馬上問問彆人,到底是誰?”
助理急忙再次撥通了另外一個號碼,問完聽了十幾秒直接用手捂住了話筒。
“少爺,他說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那邊說的就是蘇靜予和王錚。”
李安凱示意助理直接掛電話,直接拿起一支煙放進嘴裡,保鏢急忙雙手握住打火機幫李安凱點煙。
“少爺,你說陸山河的死會不會和他們有關?”
李安凱狠狠的白了保鏢一眼。
“你是豬嗎?怎麼可能和他們有關係?”
保鏢急忙道:“是我沒說清楚,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會不會也盼著陸山河死呢?畢竟我可是聽說了,那公司唯二的兩個股東就是蘇靜予和陸山河,現如今陸山河死了,蘇靜予作為活著的那個有很多手段儘可能的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權益,甚至直接竊取陸山河的勞動成果,而且這麼快他們倆就和霍玉明重新達成了合作,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陸山河的條件太苛刻了?所以霍玉明也打算除掉陸山河?”
助理在一旁點頭道。
“有道理,陸山河這個人心思縝密,肯定是霍玉明發現了他合同裡的坑,然後知道咱們動手,故意創造了機會,借少爺的手把陸山河給乾掉了。”
李安凱被兩個人這麼一說,頓時心中一陣懊惱。
“按你們的意思我被霍玉明給利用了?”
二人急忙搖頭。
“不不不,霍玉明怎麼敢利用少爺呢?這應該是一場針對陸山河的合作,畢竟陸山河不過就是一個內地商人而已,現如今得罪了您和霍玉明,不死都天理難容啊。”
“對,就是這個道理。”
聽二人圓回來了,李安凱這才心裡好受了一些,雖然他恨陸山河,但是霍玉明同樣是他憎恨羨慕的對象,畢竟霍玉明作為獨子,那待遇可比他李安凱強多了。
“要是這樣一切都說的通了,要不我也過去湊個熱鬨?”
保鏢疑惑道:“這不太合適吧?估計很快報道就會出來,而且大家肯定懷疑您,這個時候您過去恐怕會被人說三道四的。”
李安凱冷哼道:“我現在不去才會被人說三道四,好了,去準備車,咱們也走一趟。”
酒店內,霍玉明給陸山河倒了一杯紅酒,然後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酒杯滿臉歉意。
“強子的事兒,我給山河你賠罪了,我是真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碼頭還有人埋伏。”
陸山河端起酒杯笑道:“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李安凱竟然恨我到這個地步,好在您安排強子穿上了防彈衣,否則我可要後悔死了。”
霍玉明急忙道:“可不要這樣說,這樣說我可就更加愧疚了,還是我這邊安保做的不到位。”
二人說話間,張發快步敲門走了進來。
“少爺,前台說李安凱來了。”
霍玉明不由一愣。
“李安凱?他來乾什麼?”
張發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