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張盛正打算休息,門口傳來敲門聲。
起身開門,發現是之前跟著來的香江官員,於是露出笑容。
“李先生?有什麼事兒嗎?”
中年人笑道:“能進屋聊聊嗎?”
張盛笑道:“當然可以,請進。”
把中年人讓進屋,張盛關了門,笑道。
“酒店的環境我也不熟悉,也沒什麼能招待的。”
中年人笑道。
“不必,聊聊就走。”
張盛點點頭,坐在中年人對麵。
“李先生是想說陸山河的事情?”
中年人笑著點點頭,拿出一張支票放在了桌子上。
張盛微微眯起眼睛,笑了。
“李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中年人笑道:“其實這次的事情也沒那麼嚴重,不過就是一次小小的誤會,而且現在陸先生還平安無事,我覺得這件事兒就不必深究了,這對內地,對香江政府都沒有任何好處。”
張盛笑笑,坐直了身子。
“這是陳先生的意思?”
中年人道:“現如今在香江還是總督說了算,這是總督的意思,畢竟總督也不想在自己的任上,香江出現什麼不良事件,而且總督體恤大家,知道大家在內地工資都不高,所以讓我送這張支票過來,五十萬足夠張主任在內地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了,您說對吧?”
看著麵前的中年人,張盛依舊隻是淡淡的笑著。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或許這個麵子我還真的需要給,但這次的事情不同,這關乎到未來香江和內地的經濟合作,如果這次陸山河在香江遇害我們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那麼以後其他商人又怎麼有信心和香江貿易呢?這次事情調查我覺得不但對內地有利,而且對香江同樣有利。”
“當然,如果真如李先生所說這是總督的意思,那就請總督給陳先生致電,隻要陳先生不願意配合調查,我想我們即便真的去查,或許也不會查到什麼。”
中年人微微皺眉。
“張主任是覺得五十萬不夠嗎?可以再加。”
張盛微微搖頭。
“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隻要總督授意給陳先生,我想總督也好香江政府也罷,都不需要出一分錢,當然,我們也會換一種方法,但必須要把陸山河的事情弄清楚,對了,羊城警方已經抓到了四名偷渡的菲洲人,雖然暫時還沒有問詢清楚,但我想很快那邊也會有結果的。”
中年人忍不住挑了挑眉,欲言又止,畢竟李誠興那邊可沒說還有菲洲人的事情。
就在中年人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的時候,門口再次傳來敲門聲。
見張盛起身,中年人急忙把支票收起,跟著張盛起身向門口走去。
打開房門,安鵬正站著門口。
見安鵬眼神審視的看向自己,中年人笑道。
“有些情況和張主任聊了聊。”
安鵬點點頭。
“聊完了嗎?”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想到要儘快聯係李誠興於是笑道。
“聊完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