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長辦公室內,王謹民正在查看下發的新文件,門口傳來敲門聲。
說一聲請進,房門被輕輕推開,看到是劉慶澤,王謹民急忙把文件放下,笑著站了起來。
“劉市長?你怎麼來了?”
劉慶澤轉身把門關了,自顧自的拿椅子坐在王謹民對麵。
“謹民啊,之前的情況我們中間可能有些誤會。”
王謹民對於這位強勢的市長流露出這種姿態還是有些意外的,急忙笑道。
“劉市長這話說的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如果你說的是工作調整的事情,中間應該沒有誤會,畢竟是京都那邊的指示嘛。”
劉慶澤笑道:“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可雖然這是京都那邊的指示,但是經過我這幾天的思考,還是覺得新區開發事關重大,張淩峰的經驗還是略有不足,下午我想開個會,大家討論一下具體情況,這新區的建設還需要謹民你挑起大梁來才行啊。”
王謹民清楚,如果隻是京都的指示,調動的不可能這麼快,這其中必然有劉慶澤想扶持張淩峰的意圖在。
不然哪怕京都那邊對王謹民這次的做法有些不滿,隻需劉慶澤一句話,他依舊可以兼任新區開發辦公室主任,那可是一大塊政績,如果做的好,說不定他還能再向前邁出一小步。
“劉市長這話就太抬舉我了,我這個年紀精力大不如前,光是滬市近幾年的這些研發項目就夠我頭痛的了,之前還要操心新區開發的事情,也實在是力不從心。”
看到王謹民開始端架子,劉慶澤心中悱惻,笑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要說年紀我怕是還要長你幾歲,可是這麼多事情還等著咱們處理,可不能懈怠了啊。”
王謹民見劉慶澤繞圈子,也不著急,歎息道。
“是啊,總有些事情放心不下,隻要還乾的動,總想多做點兒貢獻出來。”
劉慶澤見王謹民絲毫沒有表示,猶豫了一下。
“謹民啊,陸山河讓人在香江發布了新聞,這事兒你是不是早就知情啊?”
王謹民一愣,微微皺眉。
“這小子又跑去香江發新聞了?是不是又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了?這個小子總是這樣,難道我們滬市扶持他的還不夠多嗎?當初那小子被誠興集團逼的走投無路,還是市政府幫他擔保的貸款,這不是忘恩負義嗎?”
劉慶澤眉眼不自覺跳了跳,在他聽來王謹民這是在指桑罵槐呢。
人家給你滬市創收,搞建設,反手你就要整人家,這不是過河拆橋是什麼?
“這其中肯定也有我們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中間產生了什麼誤會,現在情況已經被外交部那邊關注到了,影響很壞,所以還是要澄清一下的好,我想了想,如果是我們單方麵澄清,難免顯得有些蒼白,但如果謹民你能說服陸山河再在香江那邊的電視台澄清一下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你說呢?”
王謹民心道,這是直接提條件了,可問題是這事兒他也做不了主,陸山河那小子似乎也不太買他的賬啊。
如果自己答應了劉慶澤,到時候事情辦不好那自己恐怕麵臨的處境比現在還要艱難。
“這樣吧,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那小子問問情況,如果真是他讓人去香江發布了這種新聞,我必須好好兒的教育教育他,如果這裡麵另有隱情,咱也不能冤枉了他,說到底這小子研發這一塊還是搞的不錯的,滬市也需要這樣的人才。”
劉慶澤也想和陸山河溝通,奈何兩人不熟,更沒有聯係方式,於是笑著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