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剛扭捏著坐下,鼓起勇氣把和陸山河通話的內容說了一遍。
王生聽的連連點頭,滿臉都是對趙建剛的讚賞。
“這個待遇就很好嘛,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再打個電話告訴那邊把你的轉業申請批下來?”
趙建剛聞言,急忙搖頭。
“不不不,我是想問問團長,我該不該回去?”
王生打量趙建剛笑著問。
“那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說嘛。”
趙建剛滿臉為難,磕磕絆絆道。
“我是這麼想的,如果那邊待遇真的這麼好,我可以回去確認一下,如果他真的能一年給六萬……”
王生打斷道。
“不是十五萬嗎?”
趙建剛急忙道。
“我的意思是做那個名譽副院長,如果團裡一個月能多六萬塊錢的話,說不定咱們團這邊就不用撤了。”
王生挑了挑眉,笑了。
“有些事情不是錢能解決的,我們團在這邊搞建設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既然完成了,那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當然你要是真把這裡當家,落戶到這邊兒當個牧民也是沒問題的,可那樣你這一肚子墨水不就白灌了?”
“我說這話的意思是,有好的發展就要勇敢的去抓住,一年能賺十五萬又何必要賺六萬?人家之所以願意招攬你,應該是看重了你的能力,覺得你的能力值十五萬才肯出這個價格。”
趙建剛急忙道。
“團長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們的研究並沒有結束,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王生笑道:“所以才會給你們去六團的選項嘛,那邊環境比這邊好的多,也更利於研究嘛,逆天行事是一種勇氣,可是也要符合時代,那個時候咱艱苦一些是為了克服困難,但不能為了克服困難而克服困難,現在講究因地製宜,靈活調整,多少人想有你這樣的機會都沒有,所以,現在你隻要點頭,我就給六團那邊打電話,介紹信就當沒寫過。”
趙建剛滿臉不舍,好一會兒憋出一句話來。
“團長,真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王生笑道:“彆搞的和生死離彆一樣,三十多歲的人了,你要真對這裡有感情,就等你賺了錢幫這邊的牧民建個學校好了,這也是實事嘛。”
聽王生這麼說,趙建剛心中更加難受。
“團長,要不咱試試?”
王生有些疑惑。
“試試?什麼意思?”
趙建剛道。
“雖然說這個陸老板是張老師介紹的,可萬一我回去了他不能信守承諾怎麼辦?您剛才也說了這邊缺學校,我不如就讓他先出建學校的錢,要是他肯出,我就回去,要是不肯……我,我就去六團做研究員。”
看到王生皺眉,趙建剛道。
“團長,這就是我真實的想法,如果他不答應,那說明他是個隻看重錢的人,我不想幫這樣的人乾活兒。”
王生歎了口氣,把桌子上的電話推給了趙建剛,畢竟十多年了,他還是知道趙建剛的性格的,現在他隻希望張濤的麵子足夠大,大到讓對麵出個一兩萬塊,在這邊兒建個學校。
趙建剛看著推過來的電話,急忙拿出寫有陸山河手機號碼的紙條。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對麵傳來陸山河的聲音。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