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數天薑家開始私下的和彆家兌換精麵,從中賺些差價。
而耿家和段家管家胃口越來越大,如今已兌換超過兩萬多石精麵,段攸想開始了收網。
隻是這天夜裡,成公英說盯哨之人發現管家往段家水井投放了東西。段攸知道管家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深夜之中段攸把鞠義招來,把管家和所有參與倒賣段家精麵的人全部抓住。管家還想反抗,可當他看見段攸時,知道一切都已定局。
段公聽到外麵的動靜,連忙趕來,看見段攸把管家和其心腹都已抓住,有些詫異。
“怎麼回事?”
段攸的麵色變的冰冷,恭敬的回答父親的問話。
“倒賣段家精麵,往水井裡投毒。”
段公失望的看著管家,不過還是平靜的問管家。
“你想跟我說些什麼嗎?”
“主公讓我關愛活著的人,我做了。我知道我要死了,我想辦法給兩個女兒弄點錢財。”
管家原本落寞的神色,突然變的猙獰,他陰狠的看向段攸。
“可是就是這個紈絝之徒,殺了我侄子,讓我安家絕後。”
“我不去想報仇,可我做不到。”
“我看見他每日那趾高氣揚的樣子,我就心如刀割。”
段公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手下,跟隨自己幾十年,他給過他機會。
就在段公準備讓手下處死管家時,被段攸攔住了。
段公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幼子,段攸忙上前低聲和段公解釋。
段公點了點頭,接著就歎息一聲離去。
段攸命鞠義把管家的心腹全部處死,那些人聽到全都跪地求饒,而段攸隻是寒著臉不為所動。
管家看段攸並沒有殺自己,有些驚訝,隨即還是一副嘴硬的模樣。
“老朽隻想速速求死,你也彆費什麼心思了。”
段攸並不在意,隻是幽幽的說道。
“你那兩個女兒,剛嫁人不久,就被滿門平滅,你也願意?”
眾人不由的渾身發冷,管家更是鐵青著臉看段攸。
“段攸,禍不及家人,你就不怕遭報應。”
段攸麵對管家的怒吼,隻是微微一笑。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也許我一開心忘了這事呢啊。”
管家聽著二少的隨意的話,掌握自己家人性命,就如同操控螻蟻一般。
他頹然的跪下,真的很悔恨,為何要惹這個煞星,弄成這樣。
他還是屈服了,他知道這個時代想活下去,真的很難。
自己已經老朽,可自己的女兒,才嫁人不久,真的也讓他們葬送?
他不知道段攸是否會放過女兒們一條生路,可他隻能選擇相信。
此後的數天管家和耿家聯係,段家的精麵不斷的往耿家兌換。
開始耿家還能用銅錢兌換,最後隻能咬牙用糧食,布匹兌換。
而兌換的精麵已超過二十萬石,耿家也受不了了。
他想不清楚為何段家有如此多的新鮮精麵,總是以為段家的精麵快被自己收完了。
就在他們快要堅持不住時,這次段家管家又派人傳話。
這是段家最後的存貨,弄完這一批,他要離開段家了。可數量,卻有十萬石精麵。
耿家人猶豫了,可是一想自己手裡的精麵如此低廉,運到洛陽地區,至少可以翻一番,而段家也會在此中元氣大傷。
耿鄙直接拍板,吃下這批精麵,那陰狠的眼睛向遠處看去,他要段公知道,我耿家做事跟你們武夫不一樣。
當耿家順利的和管家交易完後,都鬆了一口氣,他們在等段家落魄之時。
此時的段攸已把管家交易的金錢糧食全部運回了段家,他給了管家和他兩個女兒家一些錢糧。
隨即寒著臉說道,“抓緊走吧,即使我放過你,耿家也不會饒過你,你應該明白。”
管家驚訝的看著段攸,他不敢相信這殺伐果斷的二少會放過自己。
而段攸的手下也詫異的看著段攸,隻見段攸風平雲淡的擺了擺手。
他不想濫殺人,隻要不阻礙自己的道路,又何必去見那血腥呢。
管家看著段攸離去的背影,直接跪地給段攸叩首。他滿眼淚水,他後悔自己有眼無珠。如此英主,卻非要和他為敵。
與耿家交易完精麵沒幾天,段家糧店門口聚集各家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