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氣勢洶洶地圍著段攸,更是把段家說成了惡貫滿盈的家族,一個個臟水全部往段家潑去。
此時段攸身後的華雄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抽出佩劍,直接怒喝。
“誰再敢大放厥詞,今日就彆想走出這房門!”
原本喧嘩的大堂不由一靜,眾人這才注意到段攸身後的壯漢。
他們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這尼瑪是都尉華雄。
一個個都不由暗罵段公無恥,你兒子來相親,憑什麼還讓猛將陪著。
你嚇唬誰呢?
他們心裡想著狠,可沒一個敢再繼續造次。
段攸揮手示意華雄不要再說,而是先冷冷的看向那壯碩的青年。
“涼州牛家之人是吧,回頭讓你們族長牛輔來見我,不然你們牛家生意不要做了。”
那牛滿一聽,立馬站了起來,眼中更是充滿了不屑,不由冷冷的說道。
“我牛家的生意做不做,你段二郎還沒本事管這事。”
段攸眼睛露出了冰冷,嘲弄的看向牛滿。
“我回頭就會跟各個羌族書信一封,誰敢跟你牛家交易,就是看不起我段家。”
段攸豪氣的話讓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真尼瑪毒啊。
西羌已經被你父親殺完了,如今東羌哪個敢不聽你段家命令,是不想活了。
整個涼州彆人說這話,大家都當一個笑話。
可要是段家說出這話,那比皇帝的旨意還管用。
牛滿臉色漲紅,他想繼續辯說,卻被董旻一把攔住。
段攸看向這肥胖的青年,眼中充滿了失望,他冷冷的說道。
“我父親跋扈、粗俗,也是你們董家人該說的?想想是誰舉薦他的,怎麼恩情忘了?”
段攸直接懟的董旻不敢說話,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臉色變的惶恐。
“回去讓董卓親自來我段家賠罪,不然你知道後果。”
董旻一聽趕忙向段攸施了一禮,也不敢辯解。
自己咋就這麼欠呢?這回去之後,估計被自己兄長打死。
段攸這又看向皇甫酈,可皇甫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對段攸毫不懼色。
“看來香料生意你們也不在意,畢竟皇甫家也不喜歡銅錢。”
“回頭我給兄長書信一封,你皇甫家從玉門來回的車輛都扣下吧。”
皇甫酈一聽立馬慌了,這小子真陰,根本不像段家人行事風格。
若是他兄長,肯定跟眾人練練,可這小子,專門懟自家軟肋。
這玉門守將看似級彆不高,隻是區區都尉。
可卡著通往西域的關口,真讓這小子辦了,自己家必然損失慘重。
段攸又看向了張繡,可張繡毫不在意。
再加上自己的武勇,真惹急了自己,我弄死你。
段攸看見張繡充滿戰意的眼神,更是滿眼不屑。
“彆說你區區西涼張家,就是你們主家華陰張家,敢這麼惹我段家嗎?”
“你回去跟張猛說,他若是想在武威好好呆著,讓他來段家賠罪。”
原本還驕傲的張繡,徹底傻了眼。
你這不按套路出牌,憑什麼要挾我族叔,你狙擊我家布匹也行啊。
“段攸,有本事咱倆比鬥,就按照咱涼州的規矩來平判。”
段攸不由嘲笑的看著張繡,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才說道。
“你問問他們,咱們涼州還有比鬥規矩嗎?”
張繡不由看向眾人,隻見他們一個個都臉色尷尬,眼神躲閃。
隻有一旁的牛滿低聲跟張繡解釋,“前幾年他兄長段波,將我涼州各族精英打的抬不起頭,如今這規矩大家都不敢提了。”
張繡一聽,不由尷尬的站在那裡,心情更是煩悶。
自己回家跟張猛稟報這事,不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以前光知道段家厲害,看著眾人都不敢說話,他才知道段家是真的牛。
段攸這才盯向耿忠,不由幽幽的說道。
“耿烈貪杯,早早離去。你耿忠卻喜竊香,身子可能承受的住。”
耿忠一聽臉色漲紅,他剛想反唇相譏,可看到段攸冷冷的目光,身子不由一顫。
這上方穀被占,捕奴隊被搞,自己謀害段攸更是讓他心虛。
他此時有些後悔招惹段攸,他這目光已經告訴耿忠,再待下去,必將遭段攸的毒手。
你不講規矩,我需要證據嗎?
耿忠慌忙起身,直接向薑昭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