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輔隻感覺渾身燥熱,好想衝上去比劃兩下。
牛夫人隻是輕輕的皺了下眉頭,牛輔立馬恭敬的站在一邊。
牛夫人眼中立馬露出不屑,這才隨意的說道。
“都說說,段攸做了什麼安排,讓你大早上的打擾我休息。”
牛輔趕忙將涼州各地收購羊毛之事告訴牛夫人,這讓這位美婦娥眉輕輕的皺了一下。
牛夫人在那仔細沉思,一旁的牛輔不敢打擾夫人思路,隻能恭敬的站在一邊。
沒過多久,美婦臉上突然流露出了笑意,這嫣然一笑,讓一旁的牛輔不由的癡了。
看著歡喜的夫人,又見那傲人的身姿,最讓他心癢的就是那若有若無的誘惑。
牛輔眼神慢慢被欲火填滿,也聽不見美婦的吩咐,滿心想著比劃一下。
“段攸不是想收購羊毛嗎?咱成全他就是,把咱家的羊剪一下羊毛,也一並賣給他就是。”
牛夫人說完這話之後,一看牛輔那癡迷的眼神,隨即笑嘻嘻的問道。
“我美嗎?”
“美!”
“想要嗎?”
“嗬嗬!想!”
“要不咱現在就讓你嘗嘗,畢竟咱們成婚這麼多年了,你還沒嘗試過呢?”
牛夫人說完這話,又將身上的薄紗緩緩的脫下,麵色嬌羞的看向牛輔。
牛輔渾身燥熱,再也按耐不住身子,直接向牛夫人撲去。
隻聽牛輔發出一聲淒慘的叫聲,被一隻潔白的玉腳直接貼到牛輔的大臉上,隨即飛到了門口。
牛夫人慢慢的穿上薄紗,從榻上拿起一條鞭子,赤腳走到牛輔的身前。
牛輔這時已經恢複了清明,雙眼更是充滿了恐懼,趕忙求饒。
“夫人,我不要了,我錯了……”
可牛夫人笑臉不變,拿起鞭子就往牛輔身上抽打,聽著牛輔的慘叫,她一臉享受的模樣。
隨著慘叫聲音越來越大,牛夫人滿臉潮紅,身子都有些抽搐。
過了一會,看見趴在地上的牛輔也不出聲音,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她緩步回到榻上,用絲綢擦拭下身子,這才懶散的說道。
“剛才我安排你的事情,可曾明白。”
牛輔一聽夫人說話,這才艱難的爬起,趕忙回話。
“明白,隻是……”
牛夫人一看牛輔這吞吞吐吐的說話,立馬不高興了,嬌斥道。
“有話快說,跟個娘們一樣,看你那畏畏縮縮的樣子,也不嫌丟人。”
我丟你妹,曹,我當初真是鬼迷心竅,怎麼找你這婆娘?
要不是你爹是董卓,老子弄死你信不?
跟你成親,不和我比劃。更過分的是,還一次次誘惑我,用鞭子打我。
一想到這,牛輔此時好想哭,造孽啊!
抬頭一看夫人滿臉寒意,立馬把心思收回,趕忙回話。
“咱把羊毛給剪了,冬天羊被凍死了怎麼辦?”
牛夫人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羊毛剪了,它不能再長嗎?再說,今年這麼熱,想必天氣也不會太冷。”
“即使天冷了,把它們趕入羊圈就是。”
牛輔一聽這話,也不敢反駁,這就下去安排。
牛夫人立馬喊住他,又吩咐道。
“抓緊去收購羊,就是高價也要收購。”
牛輔還想辯解一下,可一看牛夫人這表情,也隻能憋屈的離去。
牛夫人看著離去的牛輔,雙眼帶著不屑,隨後又追憶起來。
隻見原本還滿臉寒氣的俏臉,立馬冰雪融化,可眼中又變的幽怨,嘴裡喃喃的說道。
“段郎,你好狠心啊,為何喜歡那個老女人,卻不要我。”
“寧願娶一個姿色一般的女人,卻不娶我?”
她的雙眼又變的怨恨,臉色變的陰冷,輕聲的說道。
“這次父親答應出手了,我要讓你後悔,我要讓整個段家後悔……”
臨羌還在有條不紊的忙碌,每日無數的羊毛向此地送來,又有無數的美酒被送出。
張合、高覽兩人積極的組織士卒裝車,看著一籠籠家禽被裝好車,又將那些烤乾的蝗蟲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