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此時已經下水,沒有回頭路,隻能聽從牛夫人的計劃,在隴縣附近安排死士。
誰也不曾料到,段攸與典韋、胡車兒、華佗、張機幾人化變成氐人打扮,在楊騰的護送之下悄然來到上方穀。
段攸讓楊騰離去,他們幾人進入上方穀,被守衛的士卒發現。
當段攸露出真容之時,士卒趕緊護送段攸來到成公英的房間。
成公英一見段攸,臉上也露出了驚喜。
“整個西涼都在埋伏主公,誰能想到您竟然到達了上方穀。”
段攸也不與成公英寒暄,直接詢問成公英。
“仁傑,給我介紹隴縣的情況。”
成公英一聽趕忙回話,詳細的跟段攸解釋了隴縣的情況。
原來又有不少流民前往隴縣,段公帶著手下正在安撫這些流民時。
有幾個死士藏在這些流民之中,直接端起手弩射擊段公。
段公被護衛護住,可突然身後又有埋伏一側的死士襲擊,弩箭射中了段公。
段公僅僅手臂受傷,指揮士卒將這群死士剿滅。
可弩箭有毒,段公也昏倒一邊。聽說現在段公已經蘇醒,可那毒還是沒有解除。
隴縣政務由薑昭接管,防禦由段煨掌管。
如今有數千人馬分布在隴縣各處,他們仔細盤查過路之人。
段攸聽完成公英訴說,慢慢明白了隴縣的情況。
成公英又拿出各地搜集的情報,整理出重要的情況給段攸看。
段攸接過情報,仔細的查看,臉上也慢慢的露出了冷笑。
他臉色也變的陰狠,怒聲說道。
“好,好的很啊!”
“我本來還想給各家活路,現在一看,不用了。”
“沒想到,就連馬家、皇甫家也敢參合這事情,真行啊!”
成公英也不敢說話,隻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段攸慢慢的也恢複了冷靜,立馬讓成公英把郭汜喊來。
不一會,郭汜昂首來到大堂,一見段攸,立馬行禮。
“末將郭汜見過主公!”
段攸點了點頭,也不再敘舊,直接問他。
“現在咱上方穀,有多少人馬?”
郭汜先是一愣,接著趕忙回話。
“騎兵三千,步兵一萬。”
段攸一聽,這才放下心來,隨即命令郭汜。
“你留下三千步兵,其餘兵馬帶出去,給我把隴縣周圍的人,全都給我殺了!”
段攸的這命令讓郭汜不由一愣,一旁的成公英趕忙勸諫段攸。
“主公,沒必要下此狠手吧!萬一……”
成公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段攸打斷。
“沒有外一,這麼冷的天,還在外麵溜達乾嘛?”
“普通民眾也不傻,我父親剛出事,他們怎能不在家好生呆著。”
成公英沒有再勸說,郭汜立馬出門召集手下出穀。
段攸並沒有親自領兵,很多時候,大家就是這樣,雖然已經衝突,但都不會親自下場。
段攸和成公英站在堂上,兩人都未說話,都看向外處。
隻見一朵朵雪花從天空中飄落,一開始還稀稀疏疏,到最後變的密集。
雪花不斷的綻放,就如同段攸的笑容一般,顯得異常的陰冷。
成公英不由驚恐的看向段攸,他突然明白了段攸的布局。
當初草料的缺少,天氣有些寒冷,那隻是開胃菜。
最大的謀劃就是這場大雪,甚至不止一場大雪。
大雪封山,羊圈都會壓塌,沒有草料,沒有禦寒的房間,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
牛家一處房屋,一個青年胖子看著這場大雪,他直接愣在了當場。
他當初還對段攸不屑,如此稚嫩的手段,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段家之狐。
他覺得,這都是名門的手段,吹噓自己子侄,好登上高位。
這青年胖子也是這樣認為的,他覺得那拙劣的計策,讓他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