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夥截殺賈詡的人正是楊騰,他聽從段攸的命令,在武威一帶截殺士人。
段攸猜測賈詡有可能喬裝打扮,所以他也是狠了心,凡是路過之人,全部殺死。
這天寒地凍的,不在家,到處亂跑的士子,肯定不多。
可段攸猜測出賈詡會來武威,就是沒猜出,這小子一副下人的打扮。
也該賈詡倒黴,跟著同鄉士子一起回來,所以才有此劫。
楊騰猶豫了很久,這才沉聲問道。
“你果真是段公親外孫?”
賈詡一聽有門,立馬開始了表演。
“那還能有錯,你去武威打聽一下就知道。”
“自來段、賈是一家,你家嫁來,我家娶……”
賈詡還沒說完話,就讓楊騰揮手打斷。
自己也在這埋伏很久,也就這一夥人趕回武威。
對方都有表字,那一定是士人。
若是段公的外甥,那麼主公能不認識?
若不是,那就把殺了,也算圓滿完成任務。
楊騰並沒有給賈詡鬆綁,而讓手下與他共騎一匹馬,向臨羌趕去。
賈詡此時真的坐蠟了,他以為這幫人會把自己放了。
畢竟段公的威望,在這幫氐人麵前,還是很有台麵的。
可誰能想到,這幫人啥也不說,帶著自己就向金城方向趕去。
他不會知道,自己的謊言,很快就被揭穿。
這邊段攸回到臨羌有了幾日,每日不是查看城牆建設,就是查看自己各個廠子的情況。
好不容易把事情都安頓好後,這才與薑柔兒、蔡琰兩女有時間放鬆一下。
段攸一邊聽著蔡琰撫琴,一邊接過薑柔兒溫好的美酒,再不時張嘴品嘗柔兒遞上來的佳肴。
這愜意的日子,讓護在他身旁的典韋和胡車兒都羨慕不已。
兩人雖說有美女不少,可質量和段攸比,差距太大。
更重要的是,主公會玩啊!
聽著琴音,品著美酒,就那飯菜,那也是相當有滋味啊。
外麵天寒地凍,他在屋裡吃著這銅鍋。又將那薄片的羊肉放入鍋裡,沾上那秘製醬料,真是人間美味啊!
典韋和胡車兒正在吞咽口水時,房門突然被打開,冷風也向屋裡擠進來。
本來愜意的段攸,不由縮了下脖子。
他沒好氣的看著慌張進來的田豫,低聲訓斥道。
“跟你說了多少遍,沉著冷靜很重要。”
“到現在還這樣毛躁,你讓我怎麼放心!”
田豫剛想解釋一下,一位衣著儒服的老人,在一個年輕士子的扶著下緩緩走入房間。
老人看著段攸被二女圍在中間,案桌上還放著一個銅鍋。
他臉色瞬間變黑了,嘴角上的胡須不斷的顫抖。
“老夫從門外就聽見這靡靡之音,有辱斯文啊。”
坐在段攸身旁的蔡琰停止了撫琴,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進屋的老者。
那原本還帶笑意的眼睛,慢慢變得微紅,眼淚也慢慢的湧出。
老者一看蔡琰流淚,徹底憤怒了,他如同發瘋的公牛一般,拿起手中的拐杖就向段攸打來。
段攸徹底懵逼了,他直愣愣的看著那拐杖向自己頭上揮舞。
這老頭瘋了嗎?
我在自己家裡,吃著火鍋,聽著歌,你進來就拿拐杖打我。
還td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老者的拐杖眼看就要砸到段攸的頭上,卻被典韋徒手抓住。
老者拚命的抽回手中的拐杖,奈何對手是典韋。
段攸臉色已經變的難看,他緩緩起身,冷冷的盯著這老者。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即使你是一位老人,我段攸也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段攸這冰冷聲剛落下,一旁的蔡琰連忙起身,直接跪到老者身前。
“昭姬不知父親前來,特向父親請罪。”
蔡琰的脆聲一落,段攸也愣在了當場。
可握著拐杖的典韋卻不管這事,抓著那拐杖也不放手。
老者隻能鬆開拐杖,也不理會跪地的女兒,立馬怒斥段攸。
“你這個無禮的小子,設計謀得我女兒。”
“世人都傳你段家好色如命,可你也找錯人家了。”
“今日老夫就是拚了性命,也將我女兒救出虎口。”
段攸一聽明白了,這位就是自己老丈人蔡邕。
他連忙向蔡邕行禮,也不等蔡邕說話,就快速起身。
將蔡邕扶到主位,蔡邕試圖掙紮,可氣力和年輕的段攸沒法相比。
等蔡邕坐好,段攸隨手將蔡琰扶起,這才跟黑著臉的蔡邕賠笑。
“嶽父大人這是乾嘛?”
“我與昭姬那可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整個涼州都在誇我們是恩愛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