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叛亂,不僅讓段攸有些措手不及,就連朝堂大臣也是被驚嚇住了。
豫州、青州、徐州、冀州、幽州、揚州、並州、益州、荊州,九州太平教爆亂。
一下子就數百萬叛軍揭竿而起,紛紛攻破縣城、郡守,殺害官員,開倉放糧。
大漢如同草垛一般,星星之火墜落,立馬形成了燎原之勢。
整個大漢仿佛被倒塌一般,這讓喜歡玩平衡的劉宏徹底麻爪了。
“立馬昭告段熲,讓他提兵鎮壓叛亂!”
皇帝的話剛落,走出一個大臣出來勸諫皇帝。
“陛下,段公年前被害,如今重病未愈!”
劉宏一聽,眼神有些黯然,他隨即說道。
“讓他長子段波和次子段攸前來,想必二人應繼承他父親的衣缽。”
馬上又有大臣走出,勸諫皇帝。
“陛下,段公二子還需磨練,臣以為不妥!”
皇帝徹底怒了,他冷冷的看著這位,沉聲問道。
“那你以為誰可為將?”
那勸諫的大臣直冒冷汗,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
宗正劉虞一看不好,立馬建議皇帝。
“陛下,當務之急讓大將軍總領禁軍,將洛陽附近各個關卡看護好。”
劉宏一聽,這才冷靜了下來,命令大將軍何進,統帥禁軍,嚴格駐守各關。
眼看沒人向陛下提出意見,還是劉虞再次進言。
“陛下侍郎盧植、侍郎朱儁,北郡太守皇甫嵩,都是精通戰略,可平滅叛亂。”
劉宏想了想,命人發布詔書,將幾人喊來。
幾日之後,皇甫嵩匆匆趕到皇宮,三人正式接受任命。
劉宏在皇甫嵩的建議之下,也撤銷了黨錮。
三人率領大軍,分兵兩路救援各處。
西涼黃巾的叛亂,剛剛暴動,就被徐榮率領兵馬平滅。
原本想看著西涼動蕩的各家,立馬打消了主意,紛紛老實不少。
隻有牛夫人還是不甘心,她沒想到,全國各處暴動,這涼州反而平靜的很。
以往涼州隻要聽說哪處暴亂了,他都跟著參合。
可如今全國都暴動了,這涼州卻平靜的很。
段氏父子掌控西涼,牛夫人的怨氣每日遞增。
眼看又有機會讓段家難堪了,結果火星還沒點起,立馬就撲滅了。
牛夫人恨得銀牙緊咬,當初段攸那一記耳光,她還記憶猶新。
若不是父親來的及時,自己也將慘死在段府。
她要報仇,必須得報仇。
牛輔一看夫人這表情,趕忙勸說她。
“嫣然,咱彆和段家過不去好不,真的惹不起!”
“如今皇甫嵩都不在涼州了,聽說他帶兵平滅叛亂,想為家族重新找一個出路。”
牛夫人起初還不在意,一聽皇甫嵩去平叛亂,她心裡馬上有了主意。
“走準備人手,跟我一起找皇甫嵩去!”
牛輔一聽大驚失色,想要勸說夫人,可看她那表情,也隻能跟在他的身後。
這邊段攸接到徐榮已經迅速平滅了黃巾消息時,立馬發布出他上任的第一個命令,將羌人的武器用美酒兌換。
這命令剛發布完,這邊賈詡匆匆的趕來勸諫段攸。
“主公,你這將羌族的武器都收走了,為以後的打算可是有影響的?”
段攸沒有說話,隻是笑著看向賈詡。
賈詡看著段攸的笑容,立馬明白這有深意,接著試探的問道。
“主公這是表明態度,讓咱西涼平穩?”
段攸拍了拍賈詡的肩膀,隨意的說道。
“人家都能揭竿而起,咱們這邊為什麼不能?”
賈詡一聽段攸這話,他開始可憐起來韓約。
這位是真的慘,若是新來刺史識相,韓家將會沒事。
若是不識相,最慘的就是韓家。
到時候還得他家造反,當他組建隊伍時,發現都是木搶和竹搶時,不知他那時該怎麼想。
段攸讓法衍負責與羌人兌換武器,一邊與楊家聯係收購精鐵,全都送到臨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