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攸憐憫的看著幾位可憐的孩子,心中卻暗自偷樂。
當初老丈人把他幾位弟子喊來,段攸壓根就沒給他們幾個機會,讓他們去遊曆天下。
外一這幾位想不開,投效彆的諸侯,自己找誰說理去。
西涼不缺猛將,唯獨對文臣有些缺失。
這幾位雖說跟顧雍比差點意思,其中幾人可是建安七子。
給孩子啟蒙,管理些百姓,還能勉強用用。
他幾人要知道段攸所想,肯定噴段攸一臉。
我們哪個不是滿腹經綸,出口成章。
你就這樣埋汰人嗎?讓我們一直給孩童啟蒙,你段攸的良心會不會痛。
段攸沒有說話,先是帶著幾人來到府庫,當他隨手打開一個木箱時。
那黃閃閃的金光差點沒把幾位的眼睛晃瞎,就算幾人家境不錯,也沒見過這陣仗。
他們幾人不甘心,又慌忙的打開幾個箱子。
看著滿滿當當的都是金塊,幾人的臉色糾結、驚喜、複雜、輕鬆。
他們的臉色不斷的變化,還是顧雍弱弱的上前問段攸。
“仲遠,你那肥皂,真的賣出一塊換一斤黃金?”
段攸還沒回話,一旁的田豫已經忍不住了,高聲說道。
“我一開始按照主公的意思販賣,可沒過幾天,那幫西域人瘋了,紛紛搶購。”
“我隨即稍微加了一倍價格,可那幫貨還是搶著買。”
“後來我想到前幾次他們不肯販賣寶馬,我稍微一提這要求,這幫人還真答應。”
“後來我才知道,這幫人被自家娘們快逼瘋了,非得讓他們囤購肥皂。”
“說這是寶物,可以淨化身體和心靈!”
“就連樓蘭女王,都拿出兩千匹寶馬跟我兌換肥皂。”
幾人聽著田豫在這口若懸河,一個個也是目瞪口呆。
王桀更是哭喪著臉,大聲歎息。
“都說紅顏禍水,像那女子當王的國家,還不被這群敗家娘們禍害完。”
他王桀不知道,後世有位商人,專門禍害男人,蠱惑著敗家娘們消費。
一個個好好的光棍節,不知道又產出多少光棍。
這讓段攸也跟著一起唏噓不已,女人的購買力釋放起來,那是真沒有理智可言。
顧雍幾人看著段攸這表情,臉上不由的鄙夷,這位還好意思可憐樓蘭百姓的生活。
錢被你賺走了,人家的女人也讓你禍害了,現在還準備流點鱷魚的眼淚不成?
段攸一看他幾個的目光,臉上再次露出輕笑,不自覺的把右掌舉起。
幾位一看段攸的手掌,可就算再不同意,也隻能跟段攸行禮。
“顧雍、王桀、阮禹、路粹,拜見主公。”
段攸連忙把幾人扶起,嘴上卻笑著說道。
“你看看,都是玩笑之語,元歎你們幾人還當真了!”
幾人都嘴角抽抽,可還是含著淚說道。
“我等願賭服輸,怎能做出爾反爾之人?”
段攸又安撫了幾人,並表示,現在有數千匹母馬等著赤兔馬享用,你們那要求,還能算個事情嗎?
幾人一聽段攸這話,臉色才好看不少。
這裡也不錯,有老師講學,師兄弟還能一起探討文學,沒事還能當一回師長。
至於飲食,那更不用說了,除了少點魚肉,其餘都算不錯。
段攸又和幾人探討了一下民生,又安排顧雍,給自己找來十萬青壯,他準備開礦。
田豫聽著段攸幾人談論政事,臉色有些猶豫,想給段攸提點意見。
可看這幾位都學識淵源,怕自己提出這意見會是淺見。
段攸看著一旁田豫猶豫的樣子,停下給幾人談論,轉頭看向田豫,直接問他。
“國讓這是怎麼了,還吞吞吐吐?”
田豫見段攸問他,乾脆就將自己的提議說了出來。
“主公,咱這次雖然收獲很多,可因為道路問題,咱們收獲也是減少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