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漢中的段攸在靈帝駕崩之時已經接到了消息,段攸將手下直接聚集。
命令黃忠拿下武關,讓其餘兵馬準備,若有哪處不願意歸附,立即強攻。
賈詡和楊鬆開始忙碌起來,紛紛聯係各家,讓他們現在就要回複。
哪家不從,立刻掐斷貿易,下一步就要開始進攻他們。
鍵為太守薑囧、牂牁太守蔡邕、巴郡太守賈龍、朱提郡太守任岐率先響應,四人在聯名信上簽了名。
廣元太守吳班、廣漢太守張肅、益州太守劉巴、蜀郡太守費德先後在聯名信上簽名。
整個益州各郡書信給劉焉,劉焉無才,懇請段攸出任益州州牧。
剛從雙修之中出來的劉焉,先後接到皇帝駕崩、各郡推舉段攸為益州州牧。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趙韙,劉焉臉上有些落寞。
隻有這一人還對自己忠誠,其餘之人全都背叛了自己。
不管是益州當地大族,還是自己提前布置的各族,自己當年抽離的各將,如今也是心中向著段攸。
他知道,若是自己組織兵馬硬撐,自己必會被段攸所害,甚至自己的幾個兒子,也會被段攸清理。
陛下都已離去,他又被困死益州,劉焉知道,最好的結果,自己將州牧之位讓給段攸。
他有可能將自己軟禁,還有可能放自己回到洛陽。
劉焉看了看身後的美婦,低聲詢問。
“紫霞可願與我回洛陽,我們繼續探討雙修?”
張氏看著劉焉的柔情,卻輕輕的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
“緣來緣去、緣聚緣散,又何必在意一時之歡,更該隨性而為!”
劉焉一聽張氏這話,放聲的大笑。
笑中有悲涼、也有解脫,更有深深的無助。
生死由天、富貴在命,我劉君郎不該鎖死在益州,我該再搏一次,前往洛陽!
此地就交給他段攸,老夫倒要看看,你段攸得了益州又如何?
一直雙修的劉焉仿佛頓悟一般,這裡不是龍地,這裡是困龍之處。
他將自己的誌向慢慢的消磨,每日美人在懷、美食在側,夜夜笙簫,忘記了雄心。
劉焉隨即書信給段攸,願將州牧之位讓給段攸,不知道他有沒有膽子前來。
段攸接到劉焉的書信,還是一臉平靜。
他並沒有得意忘形,隻感覺此事水到渠成,沒必要欣喜。
他隨即讓賈詡派出密探在蜀郡鋪開,查看劉焉是否有防備。
讓趙雲、高順先行,接管各地的防禦。
自己為中軍,隨後出發。
讓張遼為後軍,穩住身後。
讓其餘各將,駐守各地,讓閻甫等人著手組織春耕。
段攸這次行軍速度極快,尤其前鋒趙雲和高順,迅速趕往各地,將各個關卡一路收服。
等趙雲順利趕到綿竹之時,他先是將城牆防禦接管了,這才傳令高順接替防禦。
段攸趕到綿竹,趙雲已經將蜀郡的守軍接管過來。
段攸帶著護衛進入郡守府,看著劉焉身邊一隊隊死士,又見到張魯、趙韙站在劉焉一側。
劉焉兩人初次相見,二人都互相打量著。
等了好久,劉焉讓手下將州牧大印呈上,這才歎息的說道。
“老夫有些小覷你了,不知你如何安置老夫?”
段攸看著一臉平靜的劉焉,聳了聳肩膀,這才隨意的說道。
“州牧去留隨心,攸並不阻攔!”
劉焉一聽段攸這話,不由的哈哈大笑,他隨即讚道。
“好,好,不愧是真益州!”
“今日我這位傀儡給你讓位,這便離去!”
劉焉說完這話之後,卻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段攸一眼,輕聲說道。
“你今日釀的苦酒,等到來日,你卻要慢慢的品嘗!”
段攸沒有在意,而是伸出手臂,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劉焉也不客氣,安排下人,備上車輛,帶著願意跟隨他的手下就此離去。
段攸看著離去的劉焉,看著還是如此挺拔的身子,他眼睛不斷的閃爍。
他其實想弄死這位,隻有死人才是最讓人放心的!
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現在這亂局,不適合自己做的太過。
曆史上公孫瓚將劉虞殺死,這也是為他的死埋下了伏筆。
看似幽州被他掌控,其實各個大族已經不滿,暗地裡和袁紹聯絡起來。
他段攸沒有必要,若是自己做的不好,被他們推翻又如何?
劉焉臨走前那句話,告訴段攸,你這下作的手段,讓益州官場愈加的腐化。
貪戀的念頭被你勾起,你壓住他們,可能嗎?
段攸並不在意這些,很多時候,需要順勢而為。像你這樣的土著,怎會懂得市場經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