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本來心灰意冷了,打算先隱忍下去,等待朝廷局勢變化,將段攸推翻。
可現在他們一個個明白過來,段攸準備拋出骨頭,看他們接不接?
還在猶豫的眾人,李嚴卻直接走出,恭敬的向段攸問道。
“主公,我若能聯係豫州李家與我們做生意,我是否和公直一樣,獲得一成分成?”
眾人都小心的看向段攸,見段攸點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李恢直接越眾而出,大聲說道。
“主公,豫州李家可是我先聯係的,怎麼能給方正分呢?”
段攸點了點頭,這才說道。
“之前誰聯係的,我們大家不能互相爭奪,要學會開發客戶,不能互相內鬥!”
段攸說完,又看向李恢、李嚴。
“你們李家出幾人,安置在錦衣衛,對銷售貨物的核查,畢竟公直一人怎能忙的過來?”
段攸這話一落,也讓眾人明白,自己準備公平、公正、公開。
誰也不能在此事上做手腳,大家分的錢,都是透明的!
李氏兄弟一說完,其餘各家紛紛搶占市場。
就連龐德公都坐不住了,他直接將荊州龐、蒯、蔡、黃都想占了,這讓段攸老丈人蔡邕都看不下去了。
你搶彆的我也不說了,我本家蔡你都搶,老夫不要麵子嗎?
眾人連忙勸說,這才把兩位大儒分開,要不然還真可能看到大儒肉搏直播。
段攸眼看差不多了,隨即又看向一身花哨的甘寧。
“興霸的水軍組織的怎麼樣?”
甘寧一聽段攸問話,難得收起了桀驁的神色,他此時對段攸是相當的佩服。
這麼多大族都被段攸幾句話弄的服服帖帖,他覺得自己這位主公真牛!
“主公,現在戰船不多,大船有十幾艘,小船數十艘!”
段攸皺了下眉頭,沉聲的說道。
“咱們商路做不做強,以後還需要興霸的水軍!”
“你回頭找子美要錢要糧,務必讓水軍強大起來!”
“你聽聽他們說的跟江東大族熟悉,跟荊州各族熟悉,還有和淮河各地的也熟悉!”
“水軍不強,咱們的貨物怎麼運過去?”
“我給你一個命令,帶著船隊給我招安各地水賊,把他們的船隊都收來!”
“我不管你是用錢砸,還是用刀砍,必須一年之內給我弄千艘大船!”
“你水軍的上限,我定位兩萬,若是水賊有老弱加入,把他們並入到商隊!”
段攸的這個大餅讓甘寧徹底高潮了,這就是被重視的感覺嗎?
我不是都尉,我是將軍,手下將有兩萬精銳的編製。
甘寧直接跪地向段攸行禮,他眼中泛出淚花,大聲吼道。
“臣甘寧願為主公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段攸起身把甘寧扶起,拍了拍他肩膀,又囑咐了他幾句。
這時段攸才走到有些落寞的張鬆跟前,將他拉到中央給眾人介紹。
“諸位也許都認識永年,他的才華不比公直差!”
“在座的眾人,沒有一人能比永年了解巴蜀的山川地貌!”
“他以後就是咱們益州從事,負責治理益州各地江河!”
“我希望咱們益州的河流被疏通好,大壩都加固好,讓我們的良田更多!”
段攸說完,又指向在座的眾人。
“你們手下的郡兵,在春耕之後,全都協助永年,修路,通渠,疏通河流!”
“若是哪個不配合,永年將此事上報給子美。”
“將他的郡兵軍餉給掐了,將他的分成給停了!”
張鬆聽著段攸的任命,他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多少人誤解他,說他是一個醜貨,當不了大官。
可現在,他做到了,他可以將自己的才華儘情的施展。
修路、通水利,有誰比我更了解?
張鬆跟甘寧一樣,向段攸跪地行大禮,嘶吼的喊道。
“臣張鬆拜見主公,願為主公赴死在所不惜!”
他喊完之後,大聲痛哭,如同好多年失散的孩子,突然找到自己父母一般。
段攸的恩情,就如他再生父母,讓不被重用的自己,可以發揮才能!
他兄長張肅看著痛哭的張鬆,眼眶也是濕潤,也是跪地向段攸行大禮,嘴上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