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黑著臉看向李儒,這袁槐真給他出難題啊!
李儒對董卓丟不丟麵子不在意,他從袁槐的意思裡嗅出極度的危險。
董卓能夠如此順利的當上太尉,李儒反而更加擔心。
他曾經在洛陽當過小官,對世家那些齷齪也是熟悉的很。
他腦中開始慢慢的推演著一切,袁槐為什麼要把陳留王接來。
李儒瞬間明白袁槐的打算,臉色也變的蒼白,直接勸諫董卓。
“主公,必須拒絕袁槐的要求,不然麻煩大了!”
董卓看著惶恐的李儒,他有些疑惑,隻是把陳留王弄來,有什麼大事。
李儒見董卓還困惑著,趕忙給她解釋。
“袁槐要廢帝,想將陳留王推上去!”
董卓一聽李儒這分析,他臉色也變的沉重,更是氣急敗壞的說道。
“老夫就覺得有些古怪,這袁家這麼配合,沒想到讓我去背鍋!”
董卓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嘴角也不由的一挑。
“哼!想算計老夫,他想廢帝,我怕個屁,出了亂子,大家一起完!”
李儒本想勸說董卓,脫離這是非之地。
眼見董卓已經有了決斷,他一咬牙,恨聲說道。
“主公想辦法,把袁紹、袁術、曹操的軍權全部收回,隻要我們手裡有刀,他們袁家也翻不起浪來!”
董卓點了點頭,他正在煩悶怎麼去跟段攸把陳留王討要回來。
李儒明白董卓的意思,臉色也變的輕鬆,輕聲的說道。
“他段攸將消息透漏給袁家,我相信他還會派人找主公商量的!”
董卓一聽不由的哈哈大笑,他用那肥手拍著李儒的肩膀,誇讚自己這位女婿聰慧。
果然不出李儒所料,僅僅幾日之後,段攸派人求見。
等董卓一見段攸派來的人是皇甫酈時,他不由的愣住了。
我讓你兩家互掐,本來還想看戲,結果你倆家卻聯合在一起了。
你皇甫嵩就不能有點節操嗎?
人家劉焉不敵段攸,也沒有歸附他。
你呢?
自己侄子都加入他了,你說你們皇甫家沒有歸附段家,我董卓肯定不信。
董卓越想越生氣,臉色也不由的發黑。
皇甫酈一見董卓這表情,馬上明白這胖子又生氣了。
他裝作不知情,還取笑的說道。
“咱兄弟也很久沒見麵,你至於冷臉相待嗎?”
“是不是當上太尉,窮兄弟都不認了!”
原本還生皇甫家氣的董卓,一聽這話,臉色也變的漲紅。
“你給老夫滾蛋,沒大沒小的!”
“跟誰稱兄道弟呢?再怎麼論,你都得稱我一聲叔父!”
皇甫酈連忙點頭,又給董卓行禮。
“世叔在上,小侄皇甫酈給您行禮!”
董卓一看嬉皮笑臉的皇甫酈,心中的怒氣也好了不少。
他又詢問皇甫家怎麼個情況?
皇甫酈隻能跟董卓抱怨,說他叔父去益州時,益州各個官員都跟段攸了。
段攸手中還有幾萬精銳,那些郡守有幾萬郡兵,直接把他們包圍了。
又抱怨董卓不夠意思,沒事把他們趕到益州乾嘛,不知道那裡都成了段家的自留地嗎?
你這是坑兄弟,知道不?
董卓聽到這些話,心中也不是滋味。
看看人家段家,西涼被他們把持,益州人家不是州牧,也聽從段攸的安排。
自己呢?
雖說高居太尉,也隻掌握著河東、司隸,就是長安好沒掌握好。
現在好了,皇甫家都跟段家混了,自己還跟袁家當小弟。
若不是自己當上太尉,董卓真想撂挑子不乾了。
他迅速穩住心態,這才問明皇甫酈的來意。
皇甫酈笑嘻嘻的看向他,董卓不免有些尷尬。
皇甫酈臉色變的嚴肅,左右看了一眼。
董卓將下人全都趕走,隻將李儒留下。
見外人都走,皇甫酈才小聲的說道。
“段攸手裡有先帝留給蹇碩的密詔,上麵就寫著讓陳留王為帝!”
董卓、李儒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吃驚。
他們知曉何進曾經把蹇碩殺了,沒想到那密詔卻在段攸手裡。
再聯想到張讓也在漢中,知道此事不會作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