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聽著董卓的決斷,明白他的意思。
這是準備將牛輔的幾萬兵馬抽回來,讓段攸幫他擋住白波軍。
李儒仔細想了想,感覺此事還真能操作成。
他們西涼人雖然表麵不和,可現在什麼情況了,關東世家掀桌子了!
你段攸若是不管,我們乾脆撤回長安。
大不了大家一起完蛋,反正我們也過癮了!
可你段攸甘心嗎?
李儒點了點頭,臉上也露出了笑意,輕聲的說道。
“主公,若是屬下猜測不錯,段攸必然會派人談論此事!”
董卓眼睛一亮,是啊,這小子必然會乾此事。
上次給自己送寶馬,後來還把皇帝的密詔給自己,這次也不能讓自己失望。
他很想給段攸一個錦旗,就寫三個字,及時雨!
還在北地的段攸不由打了個噴嚏,他感覺有人在念著他。
肯定是一位美女,又在貪戀自己的身子。
段攸摸了摸下巴,不由的露出笑意。
他若是知道,是一位胖子對他的思念,不知段攸該如何去想。
這時韓遂被張任押過來,他一見段攸也不下跪,反而朗聲說道。
“段仲遠,你讓我做的事,我可以圓滿解決,你可不能過河拆橋!”
段攸看著一臉傲氣的韓遂,他有些困惑的看著他,等著韓遂解釋。
韓遂一見段攸這表情,臉上露出了不屑。
“莫要以為,這天下就你段攸聰明!”
“你不就是準備讓我將西涼攪亂,凡是想要叛亂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然後你慢慢的收拾,將這些人一網打儘。”
“你也不用背負罵名,世人還得說你仁德!”
段攸一聽韓遂這話,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輕聲的問他。
“人有時候太聰明,你覺得是好還是不好?”
韓遂看見段攸冰冷的眼神,他頓時害怕了。
這位不按套路出牌嗎?
你不該禮賢下士嗎?
你不該拿我當骨馬嗎?
韓遂瞬間轉換了麵孔,小心的說道。
“將軍見諒,遂一時沒有轉變過來,還覺得自己是名士呢!”
“我這幾年和匈奴和鮮卑交易,積攢了十萬頭牛!”
“我知將軍喜歡開墾土地,對牛的使用堪稱一絕!”
“我馬上安排人,給將軍奉上!”
韓遂看見一旁的賈詡嘴角抽抽,心裡還有埋怨他,大家師兄弟,你搭把手不行?
身在高位的段攸卻是眉頭緊皺,一時間還真不好安置這貨。
自己暫時缺人,像韓遂這樣的文武全才,說實話段攸還是欣賞的。
可這小子,轉變的很快,忠義這一點,對他來說很難。
若是自己實力差點,下一個反叛自己的,很可能是他。
可要是殺了他,也不好。
西涼本來就缺少人才,自己再把他弄死,西涼觀望的小家族更會猶豫。
眼見段攸還在猶豫,韓遂知道,必須想辦法自救。
這小子殺人不會手軟,到那時,自己才是悲劇。
他仔細思索段攸的想法,他為什麼來北地。
一個並州刺史,不去太原赴任,卻趕到北地。
他不由的眼睛一亮,馬上向段攸說道。
“將軍,如今和連和拓跋氏、段氏、鮮卑氏都不和,雙方還因為草場激戰不少次。”
“匈奴那邊羌渠單於被屍利謀害,左賢王於夫羅即位單於,可並不服眾。”
“我聽說於夫羅準備與白波軍聯合一起,共同占據河東!”
段攸聽著韓遂訴說的這些消息,隨即示意張任將他解綁。
韓遂不由鬆了口氣,暗叫一聲僥幸。
田豐和賈詡聽著這消息也是吃驚,現在有些麻煩了。
現在不能等董卓了,自己隻能前往並州,先把匈奴人擊敗。
若是他們真與白波軍聯合在一起,不說牛輔這小子要倒黴,就是自己想拿下他們也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