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被田豐懟的臉上漲紅,他指著田豐的額頭就要怒罵。
可一想,這位不止一次硬頂段攸。
段攸都沒覺得丟麵子,自己這算啥!
不氣、不氣、王八放屁!
田豐見麴義臉色穩住了,這才耐心的跟他解釋。
“仲遠來時就說了,這次招撫為主。”
“你那一個個圍住,對方早就跑遠了!”
麴義一聽田豐這樣說,可臉麵還是有些掛不住啊!
他黑著一臉,一聲不說。
一旁的張合心裡也是一萬個羊駝駝飛過,這才剛剛好一點,就麵臨主將和軍師不合。
若是失敗了,他們幾個也跟著一起倒黴啊!
他看了眼一旁的高順,又迅速將目光轉移!
這位是個結巴,讓他去勸說兩人,這不是難為他嗎?
他又看見一旁的於禁、樂進,用眼神示意他倆。
這才來到麴義跟前,輕聲的說道。
“麴將軍,這次主公可是第一次委任主帥!”
“咱們若是將事情辦砸了,下一位主帥可就換人了!”
“若是我估計不錯的話,不是張文遠就是那個小白臉!”
於禁、樂進也趕忙起身勸說麴義。
“儁義說的對,若是咱們真敗了,我估計,主公不僅不給咱們配備馬匹,就連木車都給咱們要走!”
“是啊,我覺得咱們要穩妥點,還要立下大功。憑什麼他們掌握騎兵,到時候,咱們也是騎兵!”
龐德有些無奈,他也跟著勸說麴義。
麴義一見眾人都過來說和麵子也有了,這才對田豐說道。
“那田軍師以為我們該如何行動?”
田豐知道麴義有些不滿,他必須先打掉麴義的疑慮,才好實施計策!
“其實白波黃巾,咱們想拿下輕而易舉。”
“可若是咱們僅僅拿下白波軍,仲遠那邊若是都把太原等地全都拿下了!”
“咱們這幫人的臉麵,還有沒?”
麴義幾人一聽田豐這話,心中被他激起了爭勝之心。
麴義此時也收起了倨傲之心,田豐說的對,僅僅將白波軍拿下,怎能顯示他們的實力?
他能想象出,段攸有可能把河西的匈奴滅了,現在準備前往太原了!
自己這邊才剛剛的在河東站穩腳步,還沒有發力。
麴義不由的暗罵,楊家和衛家,這幫人肯定跟白波軍勾結了。
自己先前幾次派人圍堵白波軍,都失敗了。
也許田豐說的對,驅趕他們,聚集一起!
“軍師說的對,我們需要轉變打法,不能再拖了!”
“龐德的兵馬看好安邑,我們其餘兵馬開始一步步的驅趕對方。”
“讓他們趕往白波穀,最後在那裡堵住他們。”
麴義這一轉變,也讓大家都鬆了口氣。
次日一早,麴義率領兵馬,先是趕往大陽的白波軍楊奉趕走。
隨即幾日,將楊奉、韓暹、胡才、李樂等人堵在了白波穀。
麴義率領先登軍、高順的陷陣營、張合的大戟士,於禁、樂進的黃巾降卒。
將近四萬人馬,將幾十萬白波軍堵在了山穀。
這時田豐建議麴義,讓於禁、樂進手下試圖勸降對方。
麴義點點頭,隨即安排兩人去勸降對方。
於禁兩人早在前來河東,就組織好勸降人員。
他組織一隊豫州黃巾,一隊兗州黃巾,還有一隊冀州黃巾。
山頂處的郭太幾人,看著有不少漢兵士卒向前,他們手中並沒有拿武器,這讓幾人都有些疑惑。
可沒多久,他就聽到山下的人馬齊聲喊道。
“兄弟們,我們曾是豫州黃巾,現在歸降征北將軍、並州牧段州牧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還在山上過著苦日子,我們都有家有地有房子,孩子都會喊阿翁了!”
“咱們彆鬨了,投降我們將軍吧!”
“讓你們都吃飽飯,穿暖衣,娶上好婆娘!”
這幫人這一喊,上麵的白波軍有些騷動。
若不是首領看著,他們真想衝下去問問,是真的不?
郭太幾人趕忙安排手下,讓他們看好自己人,不要被對方蠱惑。
沒一會又一隊人馬,也跟著喊道。
“兄弟們,我們是兗州黃巾,也投奔征北將軍了……”
“我們投降晚點,隻能吃的飽、穿的暖,有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