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洪離開帥帳,找到自己的戰馬翻身上馬,手持鋼槍就向營寨外殺去。
當他一見穆順騎著一匹賣相風騷的戰馬,心中的怒氣再也壓抑不住!
他驅趕著戰馬就向穆順殺去,嘴中大喊。
“穆順小兒,乃翁來也!”
本來還擺poss的穆順一聽這話,臉上的桀驁顯現出來,他手持長槍,驅趕戰馬就向薛越殺去!
那花兔馬如同利箭一般,迅速的向薛嶽射去。
騎在馬背上的穆順一邊揮舞長槍,一邊高聲怒吼!
“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
眼見雙馬將要錯身,穆順的長槍如同閃電一般,直接向薛洪的咽喉刺去,穆順高聲吼道!
“第一槍,相思!”
槍尖從薛洪的咽喉穿過,穆順挑著薛洪的屍體好久,這才隨手將長槍拔出!
他調轉馬頭,追上薛洪的戰馬,牽著它向西涼軍陣趕去!
聯軍寨子裡觀看的士卒麵色蒼白,士氣繼續下降!
看著對方瀟灑的背影,守寨的大將也不由的乾咽了一下!
李傕以及西涼騎兵,看著默不作聲的穆順,一個個都尊敬的看著他!
穆順隻對著幾個兄弟點了點頭,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也不理會眾人的眼光!
這時方悅策馬殺出,那匹大波浪帶著他快速的向前疾馳!
那飄逸的鬃毛,看著李傕都豔羨不已。
他不由摸了摸自己的短須,臉上很是慚愧,更有一絲嫉妒!
是我太年輕嗎?
我的胡須竟然不如馬匹的鬃毛飄逸?
難道我,還不如一匹馬嗎?
沒人能理解李傕的心思,他那稀疏的胡須,讓他在西涼將領之中抬不起頭!
看著自己主公董胖子沒事就捋了捋他那茂密的胡須,李傕很羨慕!
現在一匹馬都可以這麼瀟灑,李傕真的嫉妒了!
他恨不得把那匹馬的鬃毛割下,粘在自己嘴上!
正在李傕還在不時的傻笑時,這邊方悅已經快到對方營寨,大聲吼道。
“征北將軍麾下,五虎將之一,河內方悅!”
寨門的守將是徹底慌了,這原來是段攸五虎上將啊!
前麵那兩個夠猛的了,難道這位也是這麼牛?
他趕忙去找傳令兵,可發現那兩個人都沒回來!
難道主公這麼疼愛士卒,就是通報一聲,都留那用餐。
他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笑容,自己恨不得親自去通報!
他強自壓製住心中的衝動,又找了自己的副將去通報!
那副將也是靈巧之人,看出主將眼中的喜悅,明白了到帥帳必然有好事。
他迅速趕往帥帳,直接就衝進帥帳,當看見大家都在看自己,這才感覺有些失禮!
他馬上拱手向袁紹行禮,大聲吼道。
“主公,敵人甚是囂張,我軍大將薛洪被對方一槍刺死!……”
他還要繼續說,張楊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他快速走到傳令副將跟前,狠狠的盯著他,冷聲的問道。
“一回合都沒堅持住!”
那副將摸了摸頭上的冷汗,輕聲的回話。
“是的,隻是一個照麵!”
他的聲音雖低,帥帳的眾人卻全都聽清楚,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這、穆順,這麼強嗎?
張楊被那傳令兵的一句話徹底破防了,高聲怒吼。
“不可能,穆順我知道,在我手中走不出十回合,他怎麼可能這麼強?”
“本將親自會會他,我就不相信他這麼勇武?”
張楊就要離去,卻被袁術起身攔住了,袁術微笑的問向傳令副將。
“對方還在叫戰?”
麵對袁術的問話,這副將也有些緊張,結結巴巴的說道。
“是……是是,不過,換換……人了,叫方悅的!”
原本還一臉微笑的袁術拔出長劍,又是一劍把那傳令副將刺死!
首位的袁紹再也忍不住怒意,直接訓斥袁術。
“公路想乾嘛?”
“剛才殺那兩個傳令兵,我不與你計較,現在你還敢殺我偏將?”
袁術臉上又浮現出了笑容,輕聲的說道。
“本初,我這是為你好!”
“你想想,這偏將畏敵如此,怎能做大事!”
“這種無膽之人,留著何用?”
袁紹直接站起,臉上已經變的鐵青,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