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很無奈,可他不得不離席出來!
自己不想與這幫人搞得太僵,江湖是需要互相幫襯的!
可他知道,自己現在不出頭,明日自己的二舅就敢把他和董卓一起埋了!
賈詡整理一下衣冠,先是對劉協施了一禮,這才朗聲說道。
“王司徒此言差矣!”
“你說丞相殘暴不仁,請恕下官不敢苟同!”
“我西涼軍士,百姓無不稱善,哪家不說我們是漢家百姓的子弟兵!”
“我們所用糧食,無不是自己屯田所得!”
“所用錢財,更是我們不遠千裡從西域經商所得!”
“每一粒糧食、每一枚銅錢,那都是乾乾淨淨,不怕世人指手畫腳!”
“這殘暴不仁之說,司徒是臆想了!”
滿朝大臣紛紛看向這位年輕的西涼士子,對這位的口才甚是佩服!
我們說的是董卓的兵馬,不是你們西涼兵馬。
你說段攸大軍,不偷不搶,我們信!
但你說董卓手下都安分守己,你去洛陽城外看看,那些累累白骨是何人所為?
眾人真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這些西涼悍卒可在一旁呆著呢!
賈詡不理會眾人的臉色,又繼續自顧的說道。
“這個倒行逆施,司徒是說丞相廢少帝一說吧!”
“先帝將遺詔留給丞相,丞相按照先帝旨意去辦,有何不妥?”
“那操控朝堂,更是無稽之談!”
“看看在座的公卿,有幾位是我西涼出身,看看你們這些忤逆大臣,哪位不是身居高職?”
“朝堂的旨意何曾問過我們?平滅匈奴、鮮卑、功勳彪炳的左將軍都能被定為逆賊!”
“丞相如何操控朝堂?”
“那夜睡龍床,那才真的是赤裸裸的誹謗!”
“左將軍給丞相送來數十位匈奴、鮮卑闕氏,丞相感覺年歲大了,無福享用!”
“他將那些女子送入青樓,隻願能為國庫再增添一些銅錢!”
“那宮中的美人,丞相深知朝堂無錢賞賜獲得戰功的將士,他隻能拿宮中美人激勵將士!”
“就這樣的人,你怎麼好意思去汙蔑他?”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賈詡這一番顛倒黑白之說聽得在場大臣目瞪口呆,王允更是麵色漲紅,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滿殿大臣愣住了,剛烈的王允被賈詡這幾句話給氣暈了?
段攸點點頭,不一會宮中的太醫趕來,一試探鼻息,接著搖了搖頭!
段攸也瞬間尷尬了,這、這老小子如此不禁罵嗎?
他還準備讓董旻折磨一下他,然後給董卓祭奠一番。
現在好了,這小子被幾句話罵死了!
滿朝大臣紛紛看向賈詡,眼中也是深深的忌憚!
段攸揮手讓士卒將王允屍體拖走,這才歎道。
“王允羞愧的離去了,念在他臨死之前也知悔改,命人厚葬吧!”
接著段攸又看向士孫瑞幾人,他臉色不由一沉,冷聲說道。
“若是幾年前的我,你們幾個我全都砍了!”
“但現在國家甚艱,殺了你們,我大漢也是缺人而用!”
他轉頭看向李儒,朗聲說道。
“文優,你的心情我理解!”
“可我等臣子,不能因私廢公!”
“今日咱們將大臣都處死,你心中怨氣是出了!”
“但國家艱難,還需要他們輔佐陛下!”
李儒一聽段攸這樣說,他先是痛哭好久,這才勉強點點頭!
隻是看著他那哽咽的樣子,就連高位上的劉協都覺得心痛!
他都不由懷疑,難道董卓和這幫西涼人,其實才是忠心耿耿?
不是所有人都會感念段攸放過他,隻見士孫瑞直接站了出來,怒斥段攸。
“段仲遠,你少在這惺惺作態!”
“若不是你們西涼人作亂,這個天下如何能大亂?”
“你看看這個大漢,哪處不是哭泣,哪裡不是戰亂?”
“就因為你們,就因為你們這幫野心勃勃之輩!”
“看你這種作偽的樣子,老夫寧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