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紛紛看向公孫康,看著他頭裹方巾的公孫康,他們臉上都有怒意!
若不是楊騰將其收為手下,他們都想弄死這位!
不是公孫康招人恨,而是他們對整個漢民族都產生恨意!
本在幽州生活好好的,就是那個白馬將軍,沒事就招惹他們。
自己教訓那小子一頓,誰曾想到,惹下禍端!
從右北平打到遼西,從遼西打到高句麗、扶餘!
就這還不算完,把自己剛拿下的扶餘給占據,還要欺壓他們!
我等草原兒郎,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此時的蹋頓看著公孫康卻沉思起來,不管那位公孫度是什麼樣的人物,但有一點,他不如段攸。
他頂多也就五六萬大軍,還不一定都是騎兵。
如果跟他聯合,還給自己糧草,這個買賣可以實施。
正在他準備答應時,一旁的於夫羅先是冷笑一聲,接著直接質問。
“你們漢人倒是打的好主意,讓我們幫你擋住段攸,你們就付出一些錢糧!”
“我們為何聽你的?”
“我們趕往東濊、三韓等地,等段攸跟你們兩敗俱傷時,我們再出手不好嗎?”
眾人不由點頭,於夫羅說的對。
段攸大軍已經在扶餘駐守,自己等人有毛病,明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和他們打。
雖然有錢糧,可打仗是要死人的!
現在各部跟全盛時期,都縮水將近一半,沒人願意再去招惹段攸。
若不是段攸將北路堵住,他們都想往北逃,學習一下當年的匈奴,繼續跑。
公孫康先是不屑的看了眼於夫羅,這才沉聲說道。
“要知道,我父親雖然舉起反旗,也可以將其收回!”
“即使段攸怪罪,找出幾個手下頂罪,說是被他們蠱惑!”
“段攸不可能滅我全族,最多是讓我父親官職罷免!”
“我父親重新歸降段攸,直接就把爾等堵在三韓。”
“等到那時,你們想進三韓容易,想要出去,那可真的難了!”
公孫康這一懟,讓於夫羅不知如何反駁!
他現在恨不得抽刀子砍死這貨,不由憤怒看向楊騰!
乾!
你弄的什麼屬下,一點不靠譜!
那是漢人嗎?
那就是漢奸!
我這剛加入大漢家庭的人,都不恥這種人的做派!
楊騰沉著臉,不發一言。
其餘幾人,被這公孫康一威脅,一個個也患得患失起來!
烏延幾人都有些後悔,就不該在這高句麗停留,應該往北打。
大不了繞個圈子,跑到漠北,他段攸能上哪追上自己。
現在被關在了遼東,根本跑不了。
想要北去,必須將部落扔了,率領騎兵硬闖。
但那樣才真的自掘墳墓,沒有補給的他們,怎麼在彆處立足。
蹋頓看著不說話的眾人,這才沉聲說道。
“各自整理部落人員,準備遷移!”
“我們就往三韓那邊遷移,我就不信,公孫度會不戰而降!”
“等我們在三韓站穩腳跟,若是公孫度給我們好處多,再考慮和他們合作!”
眾人一聽蹋頓命令,一個個隻能遵守。
等眾人將要離去,蹋頓將於夫羅、楊騰單獨留下。
“兩位賢弟,咱們此次可能進入陷阱。”
“我準備拿下三韓,若段攸還不放過我們,我準備放棄所有補給,遁入山林!”
“那幫東濊人能在山林活下去,咱們也能!”
兩人看著神情有些低落的蹋頓也是點點頭,這位真的被主公嚇破了膽嗎?
身處喜城的段攸不知道,自己的威名已經如此強大。
僅僅將喜城拿下,對方就嚇的往後逃竄。
他不知道,當年他父親也是幾次擊敗羌人之後,後續的戰鬥就是跟羌人捉迷藏。
一路追,一路找,一路打,直接把對方堵在了彈汗山,更是多次拒絕對方投降。
自己剿滅烏桓等人,對方也隻是撤退,但沒有人來投降,這讓他有些鬱悶。
當派出去的細作,傳來消息,烏桓人馬撤離高句麗。
段攸一聽不由點了點頭,暗道這於夫羅還是靠譜。
他安排樊綢率領大軍將鮮卑俘虜押回遼西,接著書信公孫瓚幾人,讓他們前往候城。
每日都是跟著士卒一起吃乾糧、肉乾,最近段攸有些扛不住。
他準備去城外狩獵一番,弄點活物改善一下夥食。
段攸帶著親衛,還有幾員大將去外狩獵,讓張遼和賈詡守好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