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彪也趕忙走到劉協跟前,小聲的說道。
“陛下,咱進府敘話,人群越聚越多,恐惹出非議!”
劉協猶豫了一下,這才步入大將軍府。
等眾人進入府上,段攸先是安排人服侍陛下更衣,這才各自落座。
此時的段攸臉色變的冰冷,直接問責楊彪。
“楊司徒,我段家的麵子損傷點也無所謂!”
“漢室的尊嚴不要了?”
“讓陛下負荊請罪,虧你也能想出來?”
“是讓世人都知道,我段攸跋扈,逼迫陛下低頭!”
“是讓世人都知道,我段攸殘害忠良,陛下為求自保隻能哭求活命?”
“你想找死,但請直說!”
“蠱惑聖上,讓漢家蒙羞,這就是臣子該做的事?”
一聽這話,楊彪真想噴出一口老血!
他真想拂袖離去,不去理會這破亂事!
我能怎麼辦?
為了這個陛下向我行禮,求著我跟著一起來。
誰曾想快到地方,他弄這一出!
我也很無奈,我也是受害者好不?
你這一推三二五,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
是我楊家頭大,還是你段攸太無恥!
有個絕色女兒,沒事勾引陛下乾嘛?
你看看,為了美人,這位都準備放棄江山了!
楊彪還未說話,這邊劉協又艱難的起身,徑直走到段攸跟前,恭敬的行禮。
“小婿拜見嶽父!”
這一下子,段攸徹底暴怒了。
他也不顧及君臣之禮了,指著劉協怒懟。
“誰是你嶽父?”
“東西,可亂吃。話,不可亂說!”
“我女兒將與賈家大婚,你這樣汙人清白,你讓我孩兒如何嫁人?”
劉協也不起身,就是弓著身子對向段攸,更是大聲說道。
“朕自幼父母雙亡,年少之時登位。”
“不曾受到關愛,隻有爾虞我詐!”
“與雪兒在一起的日子,是朕一生最幸福的時光!”
“一弱女子,願為朕背負一切。”
“堂堂大丈夫,又怎能隻知哭泣悲歌,不敢麵對!”
“請大將玉成此事,讓朕與雪兒如鴛鴦一般,自此再不分離!”
段攸臉色有些鐵青,指向劉協的手臂都有些顫抖。
“好,好的很!”
“你老劉家的無恥,讓你繼承了!”
“強占我女兒,我沒有怎麼你!”
“現在更大膽了,背著荊棘來我段家鬨事!”
“你就是陛下,也不能這樣逼迫一個臣子!”
“讓已有婚約的女孩,強行嫁給你!”
段攸不再理會劉協,反而盯向了楊彪,冷聲問道。
“楊司徒,這就是你的手段?”
楊彪無奈了,他其實不想這麼下作。
為了大漢,他也隻能沒有下限!
原來不知,段攸如此在意親情。
為了女兒血洗朝堂,甚至將陛下毒打一頓!
這就是他們的機會,若是這位女人進入皇宮,必將讓段攸顧慮不少!
至少,有她攔著,也許陛下一生都能安康!
“大將軍,聽說令媛已經有身孕,很可能誕下龍子!”
“老夫知曉大將軍氣憤,但事情總需要解決!”
“陛下親自負荊請罪,已經不顧及顏麵!”
“聽著陛下的肺腑之言,老夫也忍不住落淚!”
“將軍數代食漢碌,彆人說什麼我不知道。”
“但老夫知曉,段公可是忠武侯,將軍更應該守護這個榮耀!”
段攸被楊彪這話說的,真想用劍砍人。
他以前總覺得自己夠可以的了,沒想到,這兩位,比自己還無恥!
眼見段攸還不說話,這邊楊彪又開始勸解。
“將軍年少之時,先帝親自賜婚!”
“昨日恩情,將軍忘了?”
段攸看著二人,臉色也慢慢的恢複過來,先將劉協扶直腰杆,這才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