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潰軍向著最中間的那隊陣列逃去,那隊陣列的安息大將,滿臉焦急!
他現在,真想問候一下,那幫平日裡狂妄的騎兵!
你們不是精銳嗎?
四萬人打一萬人,被彆人打成狗了!
說狗都在誇讚你們,至少野狗群,他們還知曉不會將陣型衝散!
你們呢?
有這麼多陣列不衝,你往我們這方向潰逃乾嘛?
就不會繞著跑嗎?
他們追殺你們,我們還能從後麵射箭支援你們!
把我們的陣型衝散了,誰救你們?
沒有主帥從中指揮,三十萬安息大軍,如同一盤散沙!
他們各自為陣,更不要說讓那幫家夥將這一萬漢軍左右包圍!
每個將領,能將自身的陣型整頓齊整,都已經很困難了!
再讓這群鬆散的安息大軍,合圍他們,那才是天方夜譚!
就在顏良興奮的指揮士卒,追擊那幫潰兵!
眼見不少安息騎兵,開始衝擊著前方的安息陣型!
眼見他們都將對方的陣列,衝的七零八落,顏良必須抓緊時機!
隨即命令大軍,不要追擊太快!
隻需不緊不慢的,催著這幫安息騎兵去破陣!
而他們,隻需從後方,繼續掩殺!
兩萬多人的大陣,才匆匆布置好,就被安息騎兵衝散!
還沒反應過來,又被衝過來的漢騎,一頓猛砍!
那幫新軍,也不過是稍微訓練一下站姿!
雖說安息人,一個個都身手矯健,不少是獵手出身!
問題是,沒有經過訓練的士卒!
麵對這種突發狀況,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轉身逃跑!
混亂的局麵,將指揮不了兵,兵找不到將!
漢騎露出了他們的嗜血,殘忍的斬馬刀,砍死一個個士卒!
那幫將後背留給漢軍的士卒,對於大漢騎兵來說,隻需揮舞戰刀就可以!
文醜此時,徹底的殺瘋了!
當初被箭雨壓著頭皮,雄壯的漢子,差點沒落淚!
而現在,他嗷嗷叫的拿著斬馬刀揮舞!
一個個頭顱被他砍飛,鮮血濺滿全身!
那條靈活的舌頭,不知道舔了多少遍?
隻有嘴巴附近異常整潔,臉上其餘地方,全部是汙血!
回頭觀看的安息士卒,一見他的模樣,頭皮不由的發麻!
那靈活的舌頭,如同毒蛇吐芯!
那把巨刀,砍死一個又一個同伴!
他們趕忙轉回頭,拚死的逃命!
這幫索命的惡魔,必須想辦法遠離!
指揮騎兵的顏良,看著漢軍擊潰第一個大陣,心中又開始羨慕文醜!
自己這邊根本無須指揮士卒,就陪著這幫騎兵奔跑就行!
他手中的斬馬刀,到現在還沒有從刀鞘拔出!
這種戰鬥,雖說很愜意,對於河北雙雄之一的猛將,差了點熱血!
他的想法剛落,空中的火箭又一次發射而來!
這一次火箭,也隻是將那幫潰敗的安息騎兵一分為二!
這樣一來,漢軍,再次有了衝擊空間!
隻見火箭,再次傾瀉,並沒有射擊安息騎兵!
那些火箭,反而射向安息騎兵前方的空地!
讓潰逃的安息騎兵,如同被牧民驅趕的羊群,有序的調轉方向!
原本向北潰逃的騎兵,此時也隻能調轉馬頭!
一隊向西潰逃,另一隊向東潰逃!
潰軍的逃跑方向,讓不少安息將領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還以為,潰兵連累了一陣士卒,已經出了包圍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