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也隻是稍微尷尬一下,黃忠和高順二人,那隻能是羞愧了!
摩蘇爾和埃爾比勒可是他倆拿下的,卻沒想到,對方還有這手段!
若不是他們倆走的快,眼見城內並沒有多少兵馬,不值得祭出這殺招!
要是還在那留守,很可能大軍葬送火海!
陳登停頓了一會,又繼續說道。
“在屬下猜測,對手的布置,肯定是誘敵深入!”
“而然他們更有可能,連基爾庫克也一並放棄,退到堅布爾城!”
“他們依靠大紮格河與我們對峙,甚至希望我們將我們的其餘兵馬召集來!”
“等我們主力全部趕來,才是他們出手的時機!”
“幾座城池,讓散布在城內的密探放火!”
“城池被燒,我們後麵的大軍、補給、物資被燒!”
“對方的水軍,再依靠紮格羅斯河,將我們鎖死!”
“咱們將近二十萬兵馬,也隨即陷入被動!”
“哪怕擁有不少火氣球,咱們又能撤走多少人?”
眾將聽著陳登的分析,一個個臉色沉重!
他們看向陳登的眼神,已經沒有不屑,而是複雜!
這家夥,雖說私心很重,論水平,還是有點的!
至少,他繼承了漢軍的傳統,謹慎!
賈詡、司馬懿兩人也不敢小覷此人,看來陳家還是有底蘊的!
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陳登,並不是世人想象的那樣!
段攸看向陳登的目光,充滿了欣賞!
曆史上早逝的這位,並不是隻能擋住江東水師這本事!
若不是英年早逝,也許他的成就,還會更高!
一想到這,段攸笑著問道。
“元龍,聽說你喜魚膾?”
不說陳登了,就連賈詡等人,也被段攸這個話問的一頭霧水!
賈詡、司馬懿拚命的開動大腦,主公這話什麼意思?
生魚片,味道很鮮美!
若是配上芥子末,那味道,很上頭!
那東西,味道是不錯的!
主公什麼意思?
意思這條魚,咱們不能起火!
將他釣上來,慢慢的分割!
隻不過這個芥子末,又該是什麼招數?
不用火攻,隻用刀子,配上辛辣的作料!
乾!
主公,你這智商,我跟不上了!
賈詡和司馬懿兩人,想破頭也想不出,段攸的目的!
陳登內心有些懵逼,他與賈詡和司馬懿一對比,不如二人機智!
那兩位都猜不透,他更想不出來!
陳登無奈,也隻能按照字麵意思回答。
“那個主公,登年少時,確實喜好魚膾!”
“這些年,陳家被調到西域!”
“咱沒有那條件,想弄些魚肉,有些困難!”
“再加上,不少羌氐之人,喜好水葬!”
“我也慢慢吃不到魚膾了,確實有些可惜!”
陳登說完,臉上露出微笑,吞了吞口水,這才繼續說道。
“聽說此地河水發達,魚兒肥美!”
“若是此戰結束,登必將儘興,美美的吃上一頓!”
段攸一聽陳登這話,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
當年我把你弄到西域,就是怕你這小子英年早逝!
到現在,你還是不知我的苦衷!
到此地,還想著魚膾!
你不知道,此地的魚兒能跟貴霜並列齊驅!
沒有足夠的身子骨,誰來了都扛不住?
恒河水已經夠牛了,人家的血湖也不簡單!
你還儘興,你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