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自己都覺得這問題很淺顯，戲誌才能不知曉？
他又在考究自己，看看自己的成長！
貴人語遲，以往段世民還不太明白！
他之前說話慢，那是自小被家裡培養出來的！
自己小的時候，說話語速很快！
祖父剛問的一個問題，自己立馬回答！
他又連續詢問自己幾個問題，自己也是對答如流！
那時候的自己，還在沾沾自喜，以往祖父必然誇讚自己，說自己聰慧！
卻沒想到，祖父竟然臉露嚴肅，鄭重的囑咐自己！
以後，不管什麼問題，都該在腦子思索一圈，才要回答！
哪怕讓彆人以為，你反應慢一點，也沒關係！
當你能夠，能跟正常人一樣的回答速度！
那也證明，你已經出師了！
其實這麼多年，段世民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
他甚至已經能做到，祖父曾經的要求！
可惜，麵對戲誌才這樣的人！
他隻能降低速度，好好的思索！
很多淺顯的東西，反複去品，又有些不同！
這不得不讓段世民，降低速度！
西涼楊家，必然不能將其牽連在其中！
即便他們家族之中，真有人參與，這能誅殺首惡，不牽連他們的家族！
畢竟西涼各家，對於段家都是忠心耿耿！
其實大家的各自利益，早已經捆綁在一起！
真這樣盲目的誇大打擊力度，隻能讓段家變得更加孤立！
要知道，段家可不是千年的世家，底蘊極其深厚！
段家也不過是武威的豪門，出現幾代人傑，將段家帶到興盛！
這個時候，與西涼各家發生矛盾，不利於對天下的掌控！
所以西涼楊家，必不能牽連！
問題現在，就出現在漢中楊家這裡！
楊鬆這人，也算為父親立下大功！
尤其這些年，他所打造的青樓，為國庫填充了多少金銀！
自己這一次，取締青樓，可以說讓楊鬆很不舒服！
再加上，全國戒嚴，讓他的很多商隊，停在家中！
已經享受了奢侈的生活，眼看自己的家底，越來越少！
更重要的是，他本人，還及其貪財！
現在眼看自己這邊看似鬆口了，他能不眼熱？
向自己請示，是否嘗試再放寬，也是情理之中！
那麼此事，跟漢中楊家，本無關係？
不，若是這樣，戲誌才看到楊鬆的奏折，臉上也不可能浮現出那個笑容！
那種讓人感覺冰冷的笑容，段世民還是能感受到的！
不，從後往前推！
戲誌才的意思，是追究弘農楊家，西涼楊家以及漢中楊家不追究！
那麼，如何牽連弘農楊家！
直接拿奸細這事說，並不是太靠譜！
也隻能是，他已經掌握到，楊鬆與異人媾和的證據！
不，不是這樣！
楊鬆這人，哪怕再貪財！
其實此人對於父親也算忠心，這麼多年，儘心儘力的經營青樓！
可他這樣的性子，竟然沒在其中貪墨！
他所享受的，也是正常的分紅還有朝廷的俸祿！
即便現在家族分紅以及青樓分紅消失，他也沒膽子敢於異人勾結！
這老小子，可是清楚的知道，大唐的實力！
哪怕那異人，手段再強！
在他看來，楊鬆他不敢背叛！
他隻是想讓家族商隊繼續開通，甚至還有可能，弘農楊家，也勸他了！
很有可能，楊鬆他無罪！
隻不過，戲誌才這老小子，對這楊鬆有點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