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到雖然困惑,並沒有深究!
他明白,裡麵的水有些深!
但他更知曉,馬良就是再不堪,他也不敢背叛陛下!
最大的可能,就是保住那個楊修!
這麼多年過去,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懵懂的少年!
當初馬超,獻上自己的姐姐給陛下!
他陳到,心中就是不屑!
在他看來,隻要緊握手中的長槍,憑借自己的本事!
根本不需要,玩弄什麼手段!
他陳到,不可能自此平凡!
可惜,這麼多年過去!
他一直苦苦堅守自己的底線,不與攀附任何世家!
他隻想,兢兢業業的做事,讓陛下能看到!
他陳到,有武勇,有才華!
作戰風格,也跟陛下一樣,一樣沉穩!
多年過後,馬超都已經是征西將軍!
而他陳到,卻隻是一地太守!
雖說漢中這裡,是個大郡!
他更是陛下龍興之地,也隻有心腹大將,才能任此職!
可他陳到,真的不甘心!
他自負,才華不比馬超差!
可惜,他隻能是漢中太守!
這一晃,就是五六年!
在此職位待著,不曾有變動!
這麼多年,他漸漸明白,人不能太過聰明!
即便一切都看透,也要學會裝糊塗!
陳到輕笑一下,隨即回到府上,等著太子那邊的回信!
身居上方穀的段世民,接到電報之後,眼中露出了驚喜!
可他很快,又覺得不對!
他命令下人,去將成公英和戲誌才,全部招來!
將信件遞給一旁的胡昭,暗自琢磨!
胡昭接過信件,看著一臉平靜的太子,心裡不住的苦笑!
馬良他們幾個,估計要倒黴了!
要是之前的太子,沒有戲誌才過來輔佐!
有可能此事,也就這樣糊弄過去!
可惜,這幫家夥,自作聰明!
他們以往,就那些手段,太子看不出嗎?
楊修,乃是義士?
嗬嗬!
你這話,說出去,誰信?
當初他與二皇子交好,太子就對其有意見!
而後他們家,因為侵占土地之事,被陛下驅趕到倭島!
像那種高貴的家族,又怎能不生起恨意?
現在與異人勾結,能跟家族聯係,卻不與太子傳信!
你說自己,為穩住異人,不敢輕易弄險!
你說得那些,太子會信?
就是太子相信這一切,之前就布局的戲軍師!
人家早就算到這一切,都已經開始,對不開眼的人,繼續開刀!
真以為,那位軍師的任務,就是協助太子對付異人!
若誰敢這樣想,嗬嗬,那就自己等死吧!
他其實,曾經想過,是否救助一下楊家!
可他這幾日,沉下心來,好好思慮這事!
他越來越對那位戲軍師忌憚,不敢再像以往那麼高調!
就在兩人還在沉默時,成公英和戲誌才聯袂而來!
段世民看著老師瘦弱的身子,連忙讓下人安排胡椅!
他知曉,老師的腿腳,已經無法跪坐!
眼見老師隻是站在一側,與戲誌才一起查看電報!
對於下人搬來的椅子,好似沒有看見!
段世民不由的尷尬的笑笑,又讓下人搬來一把胡椅!
見二人相互謙讓的落座,段世民隻能輕輕的搖了搖頭!
自家老師做事,就是太過厚道!
您可是身子有恙,戲誌才那老頭,健壯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