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說什麼?
我蠱惑陛下,衝擊敵陣!
沮公與,咱說話要憑良心!
我td怎會做那事?
是陛下非得要求的,是我嗎?
你td,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你,過分了!
他終於明白,沮授為何要請段攸,斬自己頭顱!
b的,真的無妄之災!
古人雲,福兮禍所依,誠不欺我!
剛剛還憤怒的麴義,此時真的很憋屈!
這些話,他真的說不出口!
誰都可以賣,唯獨自家表弟不能出賣!
甩鍋甩給自家表弟,那自己,真得想死了!
一想到這,麴義更是心煩!
怪不得,請示斬殺自己和典韋、許褚!
其實,沮授還不夠硬氣!
若是田豐那老貨,在場的諸將,都該殺!
你們一個個將軍,帶著陛下去瘋!
不該殺嗎?
為什麼不勸勸陛下,讓他冒險!
你們,都失職!
麴義現在,隻能保持自己動作,繼續彎腰!
他本來,還想讓沮授下不來台!
可如今,尷尬的成他自己!
剛剛就該行完禮後,快速起身!
非得堅持,讓沮授扶自己起來!
這下好了,受苦的是自己!
若是可以重來,他肯定不會跟段攸一起行動!
跟他在一起,委屈的隻有自己!
功勞,是表弟的!
受苦受累,是我的!
到最後,還要流淚!
表哥,苦啊!
麴義這邊,還在想著對策,如何避免尷尬!
段攸緩緩的起身,先是來到麴義跟前,踢了他一腳。
麴義迅速的倒在地上,又快速的爬了起來!
“那個仲遠,表兄認罪!”
“你也知道,表兄性格直,一見有大戰,就興奮的不得了!”
“沒有考慮這麼多……”
他的話還未說完,再次被段攸粗暴的打斷。
“行了,你退回去吧!”
麴義臉上暗喜,快速的回位!
等麴義退下,段攸這才緩步走到沮授身邊,先是歎了口氣,這才沉聲的說道。
“我明白諸位軍師,心中惱怒,覺得我這一次魯莽!”
“但諸位,時代已經變了!”
“我們不能,再向以前的態度,對付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