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輕輕臉色有些落寞，他向前走了幾步，目光盯向空中劃過的導彈！
他輕輕歎了口氣，這才低聲問道。
“孝直，你說天地之炁的出現，像我這樣的武夫，出路在何處？”
“難隻能當一個大型的血庫，也隻能給陣法提供更多的氣血！”
“是不是等沮授攜帶大量的玉石回來後，連為大陣支持氣血的資格都將被剝奪？”
聽著馬超的詢問，法正被他這話愣住了！
他轉過頭看向馬超，看著他那雙迷茫雙眼，整個人竟然有些蕭索！
法正明白，其實有很多曾經的猛將，都與馬超有同樣的惶恐！
曾經，他們在戰場之上，最起碼還能以一當百！
帶著陷陣破城，還需要他們這些猛將！
但這些年打下來，尤其是熱武器的出現，對於他們這些猛將削弱極大！
而今，他們一個個都麵臨轉型的問題！
哪怕曾經的猛將，都要會謀略！
至於曾經的勇武，在火箭炮麵前，也隻能收起自身的鋒芒！
法正轉過身子，看向空中滑過的一枚枚導彈，過了許久，這才低聲問道。
“孟起，你知道以前我們這些文士，為何看不起武夫嗎？”
馬超木然的搖了搖頭，將目光落向法正，等待他的解釋！
法正先是輕笑一聲，隨即自顧解釋道。
“為何很多門閥世家，家傳淵源都是學識！”
“甚至不少武夫，他們寧願自己後輩子弟要拜師習文！”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武夫的命運就是刀口舔血，過著有今日沒明日的日子！”
“他們明白，他們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就是以命搏命，給自己找一個出路！”
“等著他們一步步向上爬後，就開始鑽研指揮作戰，不用親身作戰！”
“自此之後，他們的命運才稍微有所轉變！”
“但即便如此，與那些文臣相比，他們所遭遇的風險，依舊不小！”
“這就是武者的命運，又有誰能輕易改變？”
“孟起你的先祖馬援，馬革裹屍這四個字，將武者的歸宿總結的明明白白！”
“而今，戰爭再次變了！”
“從之前的刀劍，到現在的熱武器，槍械、炮彈、導彈甚至還有核彈！”
“在麵對敵人的手段，孟起是不是認為，曾經引以為傲的武勇，在那些武器麵前一文不值！”
“已經不需要每日打熬力氣，也不需要煉體！”
“隻需要端著那把槍，訓練幾個月，就可以上戰場！”
“若是他們命夠硬，可以殺死一個個習武多年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