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皺了皺眉頭,繼續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眼下,總基地這邊就像一個被不斷抽血的病人,已經虛弱不堪。
再加上在山脈那邊,華夏人也開始悄無聲息地布局。
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慢慢收緊。
以他對華夏人的了解,他們可不是那種淺嘗輒止的人。
僅僅收割目前這點成果,肯定不會滿足。
“如此看來,”
攝政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其餘幾處基地,恐怕也難逃華夏人的算計!”
“他們定會在那些地方,割開一道深深的傷口!”
“讓組織繼續源源不斷地放血,直至徹底乾涸。”
對於組織的日漸虛弱,攝政王卻表現得毫不在意。
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其實,從他祖父踏入這個錯綜複雜的位麵開始。
家族的那些勢力,就已經在暗中做出了各自的選擇。
一盤散沙,難以凝聚。
如今,整個組織幾乎都被愚者牢牢地掌控在手心。
就像一個,被操縱的木偶。
攝政王心中明白,即便自己現在回到現實世界。
恐怕也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了。
說不定,家族辛苦積攢的財富。
早晚也會被那個老奸巨猾的愚者,算計得一乾二淨。
一想到這兒,攝政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和無奈。
家族之前還妄圖與盎格魯人聯合,但他們都忽略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盎格魯人,早已腐朽不堪。
就像一棵內部被蛀空的大樹,搖搖欲墜。
那幫家夥現在隻能依靠那些難民,來勉強維持著表麵的繁榮。
妄圖以此淨化他們那早已渾濁不堪的血液,簡直是癡心妄想。
如果隻是寥寥幾個人在那兒搞些小動作,那或許還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頂多算是小打小鬨,無傷大雅。
可問題就出在這兒,
他們那一整個民族啊,現在的狀況簡直糟透了。
就像是一艘在狂風暴雨中千瘡百,搖搖欲墜的破船。
已經沒救了!
攝政王站在那兒,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些許的恐懼。
他心裡忍不住犯嘀咕,是不是當年葉赫那拉那神秘兮兮的詛咒在作祟呢?
要不然,怎麼解釋那幫家夥如今變成了一群癮君子的後裔。
這事兒說起來,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瞧瞧現在的狀況,他們的後代裡。
竟然大規模地出現了毒嬰,這簡直就是一場可怕的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