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五長老跟個悶葫蘆似的,一聲不吭。
三長老倒好,活脫脫一隻鬥誌昂揚的大公雞,張牙舞爪地。
那架勢,就差沒跳起來,擺明了還要繼續對五長老發起,那令人頭疼的“口水攻擊”。
二長老瞧著這烏煙瘴氣、亂糟糟的場麵,不耐煩地使勁兒揮了揮手。
那寬大的衣袖,隨著手臂的擺動劃出一道弧線,仿佛在說。
“老三啊老三,你可趕緊消停會兒,彆在這兒瞎咋呼了,吵得我腦仁兒疼!”
二長老皺著眉頭,那眉頭皺得就像一道道溝壑。
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在屋子裡慢悠悠地來回踱步,腳下的木地板被踩得“嘎吱嘎吱”響。
他嘴裡念念有詞,仔細回味著五長老剛剛說的那番話。
說實在的,打從一開始聽到五長老那輕鬆得,仿佛在講彆人故事的語氣,二長老就覺得有些異樣。
再後來,得知他跟個幽靈似的,神不知鬼不覺就拿下了核彈。
還順勢,把其他兩處基地的勢力給吞並了。
二長老這心裡就開始敲起了小鼓,總覺得哪哪都不太對勁。
就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神秘大手,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讓五長老一下子,有了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氣。
這不,這小子自己把謎底給抖摟出來了——原來是和華夏人搭上線了。
二長老眼珠子滴溜一轉,開始換位思考起來。
他想著,如果自己處在五長老的位置。
手裡緊緊攥著,核彈這個大殺器。
背後又有,華夏人這樣的強大勢力撐腰。
手底下還跟著,一大幫吆五喝六的小弟。
估計這會兒都得飄到外太空去了,說話比五長老還輕鬆那肯定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不過,有個問題像根刺一樣紮在二長老心頭,讓他很是費解。
按常理說,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誰不是偷偷藏著,自己一個人偷著樂,不背後給人使絆子、捅刀子就算是有良心了。
怎麼這五長老就這麼奇怪,還想著拉上自己和老三呢?
這可太不符合常理了!
二長老腦子就像一台飛速運轉的機器,突然,他眼睛一亮,就跟黑夜裡看到了螢火蟲似的。
難不成是華夏人給這小子提了什麼刁鑽苛刻的要求,讓他一個人實在應付不來?
又或者說,他現在夾在組織和華夏人中間。
就像那風箱裡兩頭受氣的老鼠,急需找到一個平衡點。
可一時半會兒也沒琢磨出啥錦囊妙計,所以才火燒眉毛地跑回來找自己和老三幫忙?
二長老停下腳步,伸出兩根手指揉了揉兩邊的太陽穴。
那眼神裡透露出一絲精明和疑惑,就像一隻狡猾的老狐狸在盤算著什麼。
他心裡門兒清,這事兒可不是鬨著玩的。
像走鋼絲一樣,得小心翼翼地好好琢磨琢磨。
畢竟這可關係到,他們以後是吃香喝辣,還是吃糠咽菜。
是在這亂世裡繼續瀟灑,還是被人踩在腳下,那可真是生死存亡的大事兒!
好一會兒過去了,二長老終於清了清嗓子,神色凝重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