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剛走到指揮台邊,那聲音就直衝著他的耳膜去了。
震得他耳朵嗡嗡響,他趕忙抬手輕輕捂住耳朵,心裡直叫苦。
“我的親娘哎,這耳朵剛受過傷,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其實五長老心裡明鏡似的,要不是自己把這三枚核彈搞到手。
估計審判長早就暴跳如雷,直接引爆核彈,把他送上西天去見上帝了。
現在呢,審判長也就是過過嘴癮,發發脾氣。
隻見審判長罵起來就像竹筒倒豆子,劈裡啪啦停不下來。
直到嗓子都喊啞了,才終於停了下來,還不忘補上一句。
“我限你趕緊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你就等著瞧,有你好受的!”
“彆以為手裡攥著三枚核彈,組織就不敢動你了,哼!”
等審判長那邊徹底沒了動靜,五長老這才小心翼翼地鬆開捂住耳朵的手。
他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
“這老家夥,發這麼大火,也不怕氣壞了身子。”
不過他也清楚,得趕緊想個法子應付過去,不然這麻煩可就大了。
五長老眼珠子滴溜一轉,麻溜地走到話筒跟前、
臉上瞬間堆滿了委屈,那表情就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扯著嗓子就。
“冤呐,大人!”
“您可真是誤會我了,我對組織的那顆忠心,簡直就像那閃閃發光的金子,亮得晃眼!”
”您怎麼就看不見呢?”
電話那頭傳來,審判長一聲充滿不屑的冷哼。
就像一陣冷風,吹得五長老心裡一哆嗦。
但他很快就穩住神,繼續滔滔不絕地解釋起來。
“大人呐,您是不知道我遭的那些罪。”
“剛剛從鬼門關溜達了一圈回來,腦袋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壓根就不是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而是想著組織之前在這兒投了那麼多的錢財寶貝,我得想辦法護住啊!”
“外麵那些跟著我的兄弟,被華夏人跟砍瓜切菜似的屠殺。”
“咱們的基地,也被華夏人偷襲得七零八落。”
“我這才趕緊穩住自己這邊的陣腳,接著就派人馬不停蹄地去接收核彈!”
“還安排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把其餘兩處基地的好東西都轉移到我這兒來。”
“大人,您說說,我這麼做,哪點不對?”
“我到底錯哪兒了?”
五長老越說越來勁,自己都快被自己編造的,這個“悲壯英雄”的角色給感動了,眼眶都微微泛紅。
以往的他,在審判長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