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坐在高背椅上,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雙眼滿是無奈與煩躁,死死地盯著下方站著的四長老和六長老。
瞧著這二位的“熊樣”,他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疼得厲害。
思緒飄回到二長老和三長老那邊,審判長心裡忍不住犯嘀咕。
那倆老油條,這陣子行事鬼鬼祟祟,總覺得他們在暗中偷懶、摸魚。
可事到如今,追究這些又有啥用呢?
好在他倆運氣不錯,不僅在亂局裡保住了性命,各自的基地也沒遭受什麼嚴重損失。
基礎設施完好,人員傷亡也在可控範圍,整體還算差強人意。
而五長老的表現,簡直讓審判長眼前一亮。
遭遇襲擊時,基地一片狼藉,人員傷亡慘重,可人家壓根沒被嚇倒。
五長老迅速組織起幸存力量,短短幾天就重振旗鼓,恢複了基地的正常運轉。
更讓人驚歎的是,他瞅準時機,巧妙運作。
成功將另外兩處,陷入困境的基地物資納入囊中,極大增強了自身實力。
這一係列操作,儘顯謀略與果敢。
反觀眼前這兩位,審判長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冰窖般寒冷。
六長老尤其不堪,癱坐在地上,身子抖如篩糠。
哭得那叫一個淒慘,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活脫脫像個丟了魂的落魄漢。
審判長看著這一幕,厭惡之情溢於言表,在心裡狠狠罵道。
“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
審判長暗自估算,六長老已經死過兩次。
依照組織的複活規則,最多也就還剩兩次機會。
就他現在這副萎靡不振、毫無鬥誌的模樣,哪還有一絲能力繼續指揮作戰?
留著他,說不定還會拖大家後腿。
這麼一想,審判長腦海中冷不丁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馬上派人把六長老拿下,押到刑場砍頭,再將那顆人頭精心包裝,送給二長老和三長老。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兩個老家夥看到人頭時震驚又畏懼的表情。
這就是無能的下場,也算是給他們敲個重重的警鐘。
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審判長就猛地回過神,迅速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望向窗外戰火紛飛的天際。
心裡明白,現在所有人都在這場殘酷戰爭中苦苦掙紮,精神瀕臨崩潰邊緣。
大家就像一群在懸崖邊搖搖欲墜的人,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
在這個關鍵時刻對四長老和六長老動手,不但起不到震懾效果,很可能會引發內部混亂,讓局麵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審判長雙手撐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
目光依次掃過四長老和六長老,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清楚你倆此刻啥情況,心裡亂糟糟,又害怕又迷茫。”
“咱們如今這處境,確實艱難,四麵楚歌,到處都是敵人的威脅。”
他微微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絲追憶的神情。
“但我相信,你們也該知道,咱們的先輩們,當年也曆經無數艱難險阻。”
“他們在絕境中,可沒像你們這樣,輕易就丟了信念。”
審判長攥緊了拳頭,聲音不自覺提高。
“他們咬緊牙關,哪怕雙手鮮血淋漓,也想儘一切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