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氛圍被徹底打破，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聲音此起彼伏。
麴義、馬超等人，更是震驚得從席位上直接站起身來。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
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得一時語塞。
段攸見狀，不慌不忙地再次揮了揮手。
那動作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等眾人徹底噤聲，他才接著說道。
“之前，我也和大家一樣，認為體內激活的陣法越是強大，我們的收獲就會越多。”
“等成為先天宗師，便能獲得更強悍的天賦。”
他微微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起來，仿佛在回憶過去的種種認知。
“然而事實，並非我之前所想。”
“我們所理解的強大能力，隻是我們目前所認知的強大。”
段攸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掌，掌心之中，旋風和閃電再次悄然浮現。
旋風呼呼作響，帶動周圍的空氣急速流動；閃電劈裡啪啦地閃爍，散發著刺目的藍光。
“看似風、雷屬性，強悍異常。”
他的眼神緊緊盯著手中的異象，表情嚴肅。
“但真實的情況是，倘若僅僅掌握這兩個屬性，那麼以後的道路，也將止步於此。”
說罷，他將手掌緩緩合上，旋風和閃電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此等能力，看似強大異常。”
段攸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遺憾的神情。
“隻可惜，真正的修行，並非單純追求力量的強大。”
“我們所追求的，是時間、是空間，是對五種元素的深刻感悟。”
他站起身來，緩緩踱步，目光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任何位麵，都是由這些元素所組成。”
“而風雨雷電，不過是各個屬性的某種特性罷了。”
聽著段攸的講解，不少謀士若有所思。
他們緩緩閉上雙眼，眉頭輕皺，臉上露出專注的神情，嘴裡還不時喃喃自語，仔細揣摩著段攸講道的深意。
至於那些武將，有的撓了撓頭，臉上滿是困惑，眼神中透露出迷茫；
有的則直愣愣地盯著段攸，試圖從他的表情和話語中尋找到一絲理解的線索，可終究還是一臉懵懂。
段攸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他心裡清楚，有些高深的道理，實在沒辦法用簡單直白的語言傳授給眾人。
就像《道德經》裡講的，“道可道，非常道”。
真正的大道，如果能用平常的話語輕易說清楚，那就稱不上是大道了。
這就好比生活在一維世界的生物，他們的認知裡隻有前進和後退這兩個方向。
要是跟他們講解左右的概念，他們根本無法理解，因為那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維度。
同樣的道理，想要讓手下這些人有更深刻的領悟，就必須等他們突破先天境界。
隻有完成築基，接受更高維度力量的灌輸，他們才有可能一點點理解其中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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