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狠狠地,瞪了賈詡一眼。
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一把揪住這老狐狸衣領,狠狠扇他幾個耳光的畫麵。
好讓他知道,有些人可不是隨便就能拿來當試驗品的。
可就算心裡有一百個不樂意,許褚也清楚自己躲不過這一劫。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向前邁出一步。
挺直了腰杆,雙手抱拳,對著段攸大聲說道。
“末將願嘗試一番,看看這煉化心臟,到底有何難?”
他的聲音雖然洪亮,但微微顫抖的語調,還是透露出了一絲內心的不安。
聽到許褚的回複,段攸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憂慮與思索。
回想起剛剛幫韓龍修煉的場景,段攸就覺得處處透著怪異。
正常情況下,天地之炁融入體內,應當如春風化雨般。
滋養身體,促進氣血的恢複與壯大。
可這一次,仿佛踏入了一個未知的迷局,一切都偏離了正軌。
僅僅是煉化血液,這一環節。
不僅沒能起到促進氣血恢複的作用,反而讓韓龍的氣血愈發虛弱。
段攸抬眼打量了一下許褚,雖說許褚氣血雄厚,在眾人中堪稱佼佼者。
但段攸心裡明白,即便自己全力協助他煉化心臟。
最終的結果,大概率也隻是比韓龍稍好一些罷了。
想要毫無阻礙地直接煉化心臟,目前看來依舊是天方夜譚。
況且,幫韓龍煉化之後,他的氣血恢複情況還是個未知數。
不知道依靠藥草的調養,或者他自行打坐調息,能否讓氣血重回正軌。
萬一在這過程中,再橫生枝節,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意外。
自己豈不是又要折損一員心腹大將?
想到這兒,段攸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與猶豫。
段攸的目光,仿若實質化的利刃,寒光凜冽,逐一審視著在場眾人。
他麵色沉凝,眉峰緊蹙,仿佛承載著千鈞重擔。
須臾,他聲如洪鐘,沉穩有力地說道。
“你們暫且煉化六腑,倘若已經開始煉化五臟的,即刻停止!”
那聲音仿若重錘,一下下撞擊在眾人的心尖。
於指揮室內不斷回蕩,久久不散。
話落之際,他腳下陡然泛起奇異光芒。
那光芒詭譎而神秘,交織出令人目眩的紋路。
緊接著,他身形一閃,恰似暗夜鬼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瞬移。
刹那間,人已消失不見。
隻餘空氣中那若有若無、仿若遊絲般的能量波動,悄然訴說著他曾在此處停留的痕跡。
賈詡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喉嚨裡溢出一個細微的“嗯”聲。
本能地想要叫住段攸,與他深入探討後續的修煉之法。
然而,段攸的離去太過突兀,仿若一陣疾風驟起又驟停。
賈詡的話語,就這般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憋得他心裡有些難受。
他無奈地輕輕歎了口氣,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與理解。
他心裡明鏡似的,段攸所思慮的,必然是關乎全局的重大事宜。
在這瞬息萬變、局勢錯綜複雜的當下。
時間緊迫得,如同即將繃斷的弦。
每一秒都被拉得極長極緊,隨時可能在重壓之下斷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