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攸看向賈詡，目光中帶著幾分期許。
“哪怕你們實力再強，依舊無法做到這些！”
一陣夜風吹過，撩動著兩人的衣擺。
“隻不過，你們的速度將會更快，永遠處於三維空間！”
聽到段攸的解釋，賈詡不由地恍然。
他微微頷首，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眼中的疑惑被領悟所取代，仿佛心中一直以來的謎團終於解開。
月色如水，灑落在寂靜的營地。
賈詡呆立在帥帳前，周身被清冷的月光籠罩，投下一道孤獨而落寞的影子。
此前心中那滿滿的自信，在段攸一番話後，如泡沫般破碎，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挫敗感，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就在剛才，他還滿心盤算著。
隻要有足夠多的先天宗師，便有底氣應對任何危機。
仿佛握住了，製勝的王牌。
可段攸的話，卻像一盆冷水，無情地澆滅了他的幻想。
原來，即便他們突破成為先天宗師，也不過是比普通士兵力量更強、速度更快罷了。
至於段攸所展現出的那種超凡實力，他們依舊遙不可及。
賈詡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蟲族進攻各個基地時那血腥又混亂的場景。
蟲族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湧來，尖銳的嘶吼聲仿佛還在耳邊回蕩。
要想擊退那些蟲族大軍，就必須組織足夠多的將領，輪流主持北鬥七星陣。
可若是蟲族不斷繁衍，培養出更多兵力，那便需要更多將領投入戰鬥。
長此以往，遠征軍所有將士，都得被卷入這場殘酷的戰爭。
全部精力，都得耗費在對付蟲族上。
到那時，將士們連修煉的時間都沒有。
更彆說分出兵力，去戒備異人背後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了。
但這還不是，最讓他憂心的。
賈詡最害怕的，是他們的感知如同蒙了一層霧，根本無法鎖定敵人的蹤跡。
就像之前，蟲族大軍悄無聲息地逼近各個基地。
若不是陛下提前察覺提醒，等蟲族衝進基地發起突襲。
他們才後知後覺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且不說那幾處異人基地，能不能扛住蟲族的猛烈攻勢。
隻要我方基地被蟲族發現，它們故技重施，采用這種隱蔽突襲的戰術，我軍必然會損失慘重。
賈詡站在原地，腦海中各種戰局不斷推演。
他越想越絕望，最終頹然地發現。
倘若大家無法獲得陛下那樣，對時空深刻理解的能力。
即便成為先天宗師，在這場艱難的戰爭中，也無法改變整個大局。
不過是在，苦苦支撐。
賈詡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內心的波瀾。
他緩緩搖了搖頭，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待臉上再次恢複平日裡的冷靜沉著，他朝著段攸恭敬地拱了拱手。
聲音雖輕，卻透著一絲急切與期待。
“陛下，我等真的沒機會，也跟您一樣，對時空的理解更深刻嗎？”
聽到賈詡的詢問，段攸微微閉上雙眼。
月光灑在他堅毅的麵龐上，勾勒出深邃的輪廓。
對於這個問題，段攸也一直在探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