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長一口氣說完,額頭已滿是冷汗,忐忑不安地等待著蜥蜴人的回應。
蜥蜴人指尖輕叩著水晶桌麵,暗紅色瞳孔在幽藍陣法光影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聽完審判長的分析,他喉頭滾出兩聲低啞的嗤笑,尾椎不耐地拍打地麵,揚起一片細灰。
"低維生物的仿製企圖,不過是蜉蝣撼樹。"
指尖隨意一彈,泛著金屬冷光的控製器如流星般劃過陣法光圈。
"當啷"一聲,砸在審判長腳邊。
同時十數枚盈潤靈石順著陣法紋路滾落,在地麵撞出清脆回響。
"告訴那些兩腳爬蟲,想要器物,用蟲族的屍山血海來換。"
蜥蜴人突然探身逼近投影鏡頭,鋸齒狀獠牙在光影中泛著寒光。
"給他們三個月期限,剁碎十萬隻蟲族兵蟻的觸須,把腐臭的漿液潑在基地外的隕石坑。"
尾尖突然甩動,將身後石柱擊出蛛網狀裂紋。
"做不到?”
“那就讓他們的城市,先變成蟲族的培養皿。"
審判長渾身戰栗,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地麵。
"懇請大人,親自出手碾碎這些螻蟻!”
“為了對付他們,屬下損失太多了……”
話音未落,蜥蜴人突然發出尖銳的嘶鳴,利爪穿透投影界麵抓向審判長咽喉。
雖隻是能量殘影,仍讓後者脖頸竄起細密的冷汗。
"你以為,蟲族是溫順的晶礦獸?"
蜥蜴人收回爪子,指尖凝聚出一枚跳動的黑色能量球。
"上回你說能蕩平蟲族巢穴,結果還沒出手,就被華夏人差點摧毀基地!"
能量球砸在審判長身側,炸出焦糊的臭氧味。
"再敢用這種可笑的請求浪費我的算力......下次就把你扔進蟲族女王的育嬰房。"
光影閃爍間,蜥蜴人的影像逐漸模糊,臨走前甩來最後一道指令。
"三個月後若看不到屍堆,就把你釘在控製器上,送給華夏人當見麵禮。"
陣法光芒驟然熄滅,密室陷入死寂。
唯有控製器邊緣,還殘留著蜥蜴人指尖的溫熱,與靈石表麵未散儘的幽藍微光相互映襯。
沉默在密室內膠著了半盞茶時間,蜥蜴人尾椎突然重重砸在合金地麵,震得天花板簌簌落下金屬碎屑。
"讓你們組織的螻蟻們,再傳送十萬噸精鋼、五噸稀土礦。"
猩紅瞳孔掃過審判長發白的臉色,指尖甩出三道流光。
懸浮的全息屏上,依次展開流線型機甲藍圖、泛著幽光的屏蔽器模型。
"三日後傳送給我,"他突然露出鋸齒狀的猙獰笑意,"那些蟲族的觸須,就等著被機甲齒輪絞成肉泥吧。"
話音未落,陣法光影突然扭曲成旋渦狀,蜥蜴人的影像被扯碎成無數光點。
審判長盯著逐漸暗下去的光幕,直到最後一絲藍光消失,才敢撐著顫抖的膝蓋爬起。
控製器在掌心沁出冷汗,他踉蹌著撞開密室石門。
指揮室的強光猛地刺入瞳孔,巨幕上,那隻覆蓋著青鱗的巨龍正懶洋洋地盤踞在能量護罩外。
龍爪下的基地外牆,已被灼出焦黑的爪痕。
"呼——"審判長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喘息,指節敲得戰術台"咚咚"響。
"給華夏人發訊!"他突然揪住通訊官的衣領,將對方按在布滿按鈕的操作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