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員死死盯著推進器的能量讀數，生怕稍有停滯就會成為龍腹裡的新亡魂。
直到地下基地的防爆門在身後轟然閉合，他才敢摘下頭盔，露出滿頭冷汗浸透的發梢。
審判長的目光掃過他顫抖的指尖，在控製器脫手時的抓拍影像上停留三秒，忽然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笑容裡既有對巨龍威懾力的忌憚，也藏著對神族技術外流的隱秘快意。
"做得不錯。"
審判長的指尖劃過監控屏，定格在巨龍消失前的最後一幀。
龍翼邊緣的能量流，與神族防護罩的頻率驚人相似。
駕駛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屍骨山嶽在暮色中蒸騰著詭異霧氣。
每根白骨都折射出冷冽的光，恍若千萬雙怨魂的眼睛。
當賈詡踩著龍鱗躍下時，海軍基地的探照燈正刺破雲層。
段攸剛從火氣球的吊籃裡邁出半步，便看見那道青綠色的身影如隕石墜落。
巨龍收翅時，帶起的氣浪掀飛了甲板上的信號旗。
關羽的偃月刀卻穩穩插在防滑墊上，刀刃與金屬甲板相擊迸出的火星，竟比艦炮的火光更耀眼。
"陛下請看。"
賈詡單膝跪地，控製器在掌心泛著幽藍光澤，表麵的楔形文字正隨著呼吸節奏明滅。
"異人基地的量子雷達核心，已被臣所得。"
海浪拍擊艦體的聲響中，段攸接過控製器的瞬間，忽然注意到邊緣殘留的齒痕。
那是巨龍銜取時留下的凹印，齒距竟與古籍中記載的青龍齒列分毫不差。
遠處，關羽正輕撫龍首，青玉色鱗片下滲出的熒光液體滴入海中。
竟讓整片海域瞬間沸騰，隱約有龍吟穿透層層海浪，直抵深海最深處。
段攸挑眉接過那枚泛著冷光的控製器，指腹摩挲著邊緣細密的齒痕，那形狀像極了巨龍的吻部輪廓。
他隨意將控製器拋給一旁的軍需官，目光卻凝在關羽鎧甲上未乾的蟲族酸液痕跡。
"文和的攻心術，雲長的萬軍辟易，果然是朕的左膀右臂。"
海風掀起他的明黃龍袍，在甲板上掃過細碎的屍骨殘渣。
遠處，巨龍正蜷成山嶽般的陰影，鱗片縫隙間漏出的熒光，將整片海域染成幽藍的磷火之海。
見關羽手按刀柄欲言又止，段攸抬手按住他覆著鱗甲的肩膀，掌心能感受到龍血在其血管裡的沸騰。
"知道你惦記著前線大陣情況，已命人傳訊國讓，申時三刻便撤去雙龍排水陣。"
他忽然輕笑，指節敲了敲關羽腰間的通訊器。
"明日你駕龍返程時，郭圖等人，會帶著新式裝備運送到前線。"
甲板上，麴義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他跟著段攸踏入指揮室，銅製燭台上的九盞燈苗突然齊明，將海圖上的異人防線照得透亮。
"啟稟陛下，"麴義的鐵指劃過武器清單，硯台裡的朱砂被震得輕顫。
"新款導彈已鑄成一萬兩千枚，衝鋒槍十三萬七千支，還有..."他忽然壓低聲音，"按您吩咐改造的"動力匣，已能將天地炁轉化為動能，能夠改造五千輛戰車！"
聽到麴義的彙報，段攸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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