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苦笑,指尖點了點麴義護心鏡上的凹痕。
“將軍且慢......七十萬能量士兵結陣需分三撥輪替,李通部的玄甲軍更適合側翼突襲,你瞧這陣圖上的潮汐線......”
他的聲音混著遠處營地漸起的號角聲,像極了當初與袁紹決戰。
他搖著羽扇說“借東風”的調子,尾音裡帶著讓人不得不信的篤定。
連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的帥旗,都仿佛靜止了一瞬。
他先是用儘全力掰開麴義鐵鉗般的大手,指腹被對方掌心的老繭磨得生疼。
這才喘著氣扯正歪斜的衣領,語氣隨意卻暗藏鋒芒。
“若依公節所言,倒有個更狠辣的法子!”
“天地三才陣絞斷蟲群精神網,九天神雷陣順著地殼線劈下去。”
“待卯時三刻,東海岸潮水漫過第三塊礁石,雷光便會如銀蛇般竄遍整個蟲巢網絡。”
“不需三日,陛下晨起用膳時。”
“便能在青銅鼎裡涮著剛獵的野牛,看北美地圖上的蟲族標記被儘數燒穿。”
戲誌才話音未落,麴義已激動得猛拍腰間鎏金刀柄。
甲胄上的狼首護心鏡震得“哐當”作響,驚飛了簷下棲息的夜梟。
他腰間懸掛的蟲族晶核突然泛起幽藍漣漪,與百裡外母巢的熒光隔著夜色遙遙震顫。
恰似官渡戰場上,與袁軍對壘時,同時亮起的萬盞火把,明明敵對卻又詭異地呼應著某種韻律。
“好個雷霆手段!誌才這腦子,當真是被鬼穀子開過光的!”
“那賈胖子縮在這裡,算卦似的磨嘰一夜。”
“儘整些加固八卦陣,繼續對敵軍基地遠程打擊,那種呆板的策略!”
“哪像你?”
“抬手布個陣,就能讓蟲群斷子絕孫,抬腳跺跺腳,雷火便要燒穿地心!”
“我這就派人去請鳳雛、臥龍、塚虎!”
“讓他們三人各率十萬能量士兵,給你當陣眼護法!”
“等陛下掀開帳簾,咱們就把血跡未乾的北美地圖拍在他案頭!”
麴義越說越激動,抬手就要將朱靈招來,卻在瞥見賈詡與戲誌才交換的眼神時如遭雷擊。
那目光像極了最開始龐統輔自己領兵,看自己的眼神!
眼波流轉間藏著三分揶揄、五分無奈,還有兩分未說破的慈悲。
他的手懸在空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你們......為何用看三歲孩童的眼神盯著我?”
“這計策天衣無縫,既能斷蟲群聯絡,又能借雷火焚巢,分明是把蟲族架在火上烤的絕妙殺招,為何反倒像我闖了大禍?”
遠處突然傳來蟲族女王的尖嘯,聲浪如實質般撞得帳杆嗡嗡作響。
震落的積雪裡混著細小的蟲屍,像極了他三日前誤判蟲潮時,落在戰旗上的血雨。
他喉結滾動著咽下唾沫,鐵製護頸擦過皮膚發出細碎的“刺啦”聲。
“你們直說吧......”
“是不是仲遠早有密令?
“這些上古大陣......他根本不讓用?”
賈詡突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甲胄傳來,溫熱、堅定,卻藏著難以言說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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